南韶仪轻咬嘴唇,摇了摇头:“女儿也不清楚具体原因,方才得知此事时,我也颇为惊讶。本想将他带来见您,未曾想……”
南牧听闻,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无礼。
当我南家是什么所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此种人才,不要也罢。”
南韶仪闻言,心中虽有不同看法,但面对父亲的威严,她也只能默默低下头,无言以对。
她心里明白,张邺的离去确实有些突兀,让人难以理解。
此时,一旁负责招呼宾客的管家南啼正小心翼翼地为其他宾客斟酒。
他双手稳稳地托着酒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这边的谈话。
听到大小姐和家主的对话,他心中猛地一紧,手中的酒壶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酒水洒出了一些。
他慌忙稳住,心中暗自叫苦:“坏了,看来之前嫌弃门客住所条件差,那与他争辩的小子就是张邺了。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被家主知道我此前对他的怠慢,定不会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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