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留在南家,定能受到重用,到时荣华富贵、权力地位自是不在话下。”
张邺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张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自幼生长在西渭郡的一个小山村,那里有我的亲人、我的朋友,还有我熟悉的一草一木。
我对那权力地位并无太多渴求,只盼能回家乡,过那安稳的日子。”
左亮玉叹了口气,拍了拍张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张老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想想,你在战场上经历了多少生死考验,才换来今日的成就。你若此时离去,岂不是辜负了那些与你并肩作战的兄弟?”
张邺心中一阵感动,但他的意志却愈发坚定。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想属于这里。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跟了南家,做了这兵团长,那铁定还是要参加战争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这哪是前程?这是送命。
他有前世的记忆,何愁不能好好生活?
随便搞点小生意,挣个钱,做个富家翁难道不香吗?
他看着左亮玉和张安,认真地说道:“左老哥、张大哥,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我意已决,不会改变。
如今终于无战事,也活了下来,当不当官无所谓,封不封赏也无所谓,自由才是我现在最想要的。
我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如今我只想要一份平静的生活。而且,我也相信即使没有我,南家也不缺乏人才。
我不过是一个被父亲送上战场的稚子,南家又岂会因我的离去而受到太大影响呢?”
说罢,张邺便不再给左亮玉和张安说话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渐行渐远,仿佛在诉说着他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左亮玉和张安听后,都沉默了。
他们不理解,非常不理解。摸爬滚打,不就是为了大好前程。刀口舔血,不就是为了将来封侯拜相嘛。
左亮玉混在军中四五载,一直来毫无建树。如今终于有所立功,也得到了南家的赏识。这距离封侯拜相,已经迈进了一步。
他对于张邺的决定感到非常可惜,非常不值得。
张邺在此向他们拱手道别,然后转身离开了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