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殿上赐名,他虽然已经蹈舞谢恩,但接下来还是需要进献谢表才能表达出对此恩赏的重视与感激。
张均听到这话后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激动,也连忙点头说道:“你有这样的感知,倒是让人欣慰。之前我对你多有威言管教,也是担心你不能成才,幸在如今没有辱没家教。恐你学识浅拙、辞不达意,这谢表我便代你拟写罢。”
张岱听到这话,心内顿时冷笑一声,我都能给你老子代笔,用你代我?
他心里清楚张均是想借此夹带一点私货、跟皇帝进行一下沟通,表表忠心、增加一点印象分之类的。这对张岱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却不想让张均这么轻松遂愿。
“阿耶虽是心存体恤,但也不必小觑了我。之前我新拟曲辞、惊艳时流,书奏于上,也深得圣人欣赏。当下家变刚刚了结,阿耶想必也深受煎熬,我哪忍再拿自己的私事来劳烦阿耶。”
张均听到这话后心里却是一急,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客气了:“你耶成名多时,供职南省、兼掌文翰,尚且不敢夸言惊艳于时。小子初入人间,何敢如此狂妄!”
“阿耶说得对,我也深感自己学识不足,常年在家并无长进,所以便想求入国学馆舍增益学识。阿耶既然以我艺能为丑,能不能向大父荐我入读弘文馆?”
张岱见这家伙已经被钓的有点急不可耐,这才开口讲出了自己的条件。
他刚才说让郑氏天天寝食不安可不是在吹牛,记得之前郑氏还心心念念要把自己的儿子送去弘文馆,而今张岱就要趁着自己势头正健夺了这一名额,而且还得让张均主动提出来,就要搞得他们夫妻失和!
“这、这个……”
张均听到这话后顿时皱起了眉头,他自知夫人郑氏对此非常的热心,若是往年凭他们张家声势,哪怕二子并入弘文馆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家势大受打击,再想这么做怕是不能了。
而且他家三弟张埱眼下还在长安弘文馆进读,这弘文馆又不是他家开的,想送进去几个便送几个。
他这里还在皱眉沉吟着,张岯捂脸咧嘴哭哭啼啼的从跨院走出来,看到父亲张均后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