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原本还想将买到的轻货带回庄上,看这情况还是暂且留在周良家里,等丁苍寻到临时藏身点后再直接搬过去。
同时给他母亲新造的墓碑也已经完成,张洛赶在佛诞节之前带着庄人们一起往万安山墓园给母亲竖起新碑。
左近寺庙因为要筹备佛诞节,不肯帮忙筹办斋会,只答应派遣一个和尚带着两个沙弥到现场来唱经抚慰亡灵,就这还收费三十贯钱。
在为母亲竖碑完毕后,张洛便没有其他事情要做,随时都可以动身离开了。丁苍在香山南麓寻找到一处藏身点,已经带着几个庄丁先往探路,待其返回后,他们便可以收拾细软跑路了。
因为不清楚张家危机爆发的准确时间,张洛还特意安排一个愿意追随他离开的庄丁留在城中坊间,危机发生时可以及时归报,以免错过最佳的逃脱时机。
当然这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眼下的他在张家虽然已经不算是个小透明,但也绝对不算是什么核心族人,肯定不会被张家的政敌当作主要目标进行控制和打击。
到了这一时刻,本来应该如释重负,安心等待跑路即可,但张洛闲在庄里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有点怅然和不舍。
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舍不得繁华的洛阳城,还是舍不得过去这段时间所接触的人和事,又或者是对前路的迷茫和彷徨,以至于心里隐隐有种期待,期待能有什么人和事的出现让他继续逗留下来。
正当张洛还陷入这种怅惘情绪中无从排遣时,周良之子周朗匆匆来到田庄,见到张洛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悲呼道:“郎君,我耶、我耶遇害了!我母被一群府吏入户抓走……”
单单这几身行头,便花了张洛足足一百多贯的钱,这还是因为他没有挑选太过高档的衣服的缘故。
比如那件锦半臂价格才只十贯出头,用的也是寻常的蜀锦面料,如果用工艺更加精巧、样式也更加精美的晕繝或是大繝锦的话,价格还要翻上数倍。
更加高档的驼皮、貂皮大氅裘衣风帽,还有色彩艳丽的珠衫、羽衣等等,价格更是高昂的令人咂舌,张洛手里的这点钱甚至都不够看。
张洛也和前身少年张雒奴一样不尚服玩,衣服只要干净整洁、不要穿出去太尴尬就好,之前的衣服都是英娘给裁制。搬到集萃楼居住后,大府掌事张固又着人给置备了几套冬夏袍衫,虽不华丽,倒也得体。
不过买几身华服平时可以充充门面,困难时还能典卖应急,尤其寺庙经营的质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