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员闻言后连忙欠身应是,转又恭声道:“请问贵客欲寄多少钱帛?”
“万贯左右吧,还是要看你家招应如何。”
既然这柜坊不把钱当钱,那张洛也就有样学样,所不同的是对方是真的在烧钱,而他只是在吹牛逼。总之钱是要多少有多少,能不能招揽到生意,那得看你们的服务和本事。
“万、万贯?贵客、贵客请稍候片刻,容某、某……”
那仆员的眼界显然没有张洛的口气大,听到这个数字后脸色便顿时一变,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他下意识要返回楼里禀告,又恐转眼这豪客便消失而又转回身,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张洛看他这反应却是一乐,这柜坊投入了这么大的成本之后,总不至于连一线业务员的业务能力全无要求。看这人如此激动的模样,看样子这花费重金开设起来的柜坊生意并不怎么样,万贯的买卖便触及到了接待的天花板。
尽管张洛只是在吹牛,但并不妨碍他对这柜坊的经营状况作出自己的判断。
那仆员在经过短暂的失态后便先强自镇定下来,将张洛一行引进到最近处的一座小楼里。
楼里还有几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胡姬正在小舞台上且歌且舞,却被那仆员摆手屏退,不免让随从入内的丁青几人面露遗憾。
张洛顿时觉得这仆员业务水平着实有限,自己刚才虽然拒绝了声色服务,可既然遇上了看几眼也无妨,难道还会因为这翻脸吗?
仆员在请张洛入楼坐定后便告罪一声,而后便匆匆行出,几人还在欣赏这小楼里富丽堂皇的装饰与摆设时,一名身着青色圆领袍的中年人便在刚才那名仆员的引领下匆匆入楼。
中年人衣着并不浮夸,样貌也略显清瘦,颌下胡须怕是得有将近一尺,打理的漆黑油亮、很是引人瞩目,他入楼后略一打量,便疾行到了张洛面前,抬手作揖道:“某名王元宝,忝为此间店主,敢问贵客如何称谓?”
张洛也没想到自己随便吹个牛,竟然连人大老板都给惊动出来,而这王元宝的形象又与一般印象中的豪商富贾有所不同,倒有点刻意的往儒商或士大夫的形容气质上凑。
“我家阿郎姓张。”
侍立在张洛身边的阿莹开口说道,眼下她与阿郎也已经颇有默契,刚才听阿郎随口吹牛,这会儿便也模糊答之,只说姓氏而不言家世。
王元宝闻言后便也不再多问,刚才赶过来的途中他已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