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抽一口凉气,又捏了捏武惠妃着员赐给的那枚铜鱼符。
真要发生后一种情况的话,他怕是得求大姨召他入宫做个小太监,才能避开张说的怒火倾泻。人生悲喜的转换,可真是太刺激了。
张洛实在想不出张说召见自己能有什么好事,只能故作镇定的说道:“我新从外间返回,满身的浮尘,如此入见实在失恭。你两位且先暂待片刻,容我入舍更衣。”
“令公相召已经过去了一刻多钟,堂上还有宾客一同等候,还请六郎快一些,以免见责。”
那两人倒是并没有阻止,但还是忍不住发声催促道。
张洛微微点头,然后便向阿莹招招手让她随自己入房。返回房间后他便快速收起书案上的纸笔文具,幸在他平时也比较谨慎,书写墓志打的草稿都会立即烧掉,倒是没有留下什么直接的证据。
一边收拾着书案,他又望向阿莹疾声问道:“你知令公何事要召见我?”
阿莹点点头,旋即便凑上来一边帮手一边说道:“阿郎同阿母离家后,我在舍内也无事,便往府前去寻相熟奴婢,想要打听一些事情,却正遇到令公在家设宴款待宾客,便被留下帮事……”
好马固然是通人性,但若说像影视作品渲染的那样桀骜难驯倒也不至于,尤其这一匹青骢马出自内闲厩,本来就经过了充分的训练,便也不需要再花费大力气去驯服。
等到张洛骑在这马背上向山下驰骋时,只觉得较原本那匹老马更加迅猛、也更平稳,胯下的马鞍同样软硬适宜,稳稳承托着他的身体且还具有一定的减震卸力效果,让马背上的骑士更加舒适,果然是要好车用好蜡、好马配好鞍!
武惠妃此番到万安山又是凭吊早夭的儿子,见到张洛之后感怀自身,心中生出了远超寻常的好感,这也是情理之中。
张洛熟知历史,心里也清楚武惠妃的下场并不好,甚至还有点罪有应得、报应不爽的意味,但那已经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就当下而言,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人脉,就算他不能凭着武惠妃的帮助一举拜相,但有这样一门亲戚也绝对不算是坏事。
内闲厩的御马又经过了丰富的战阵训练,不只日常可以骑乘代步,甚至直接就可以用作战马而上阵杀敌,这又是市面上那些民间饲养的马匹所不具备的技能,属于有钱都买不到。
马身上所配给的鞍镫绳辔等物,同样也是禁中出品,无论材质还是样式都非常的精美出众,若要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