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徐申搞了这一出让张洛推脱不得,加上饮酒之后酒劲上涌,更加没有了宴饮的兴致。周良父子见他兴味索然,于是便去邻家商借客舍,给他安排住宿,徐申见状后便也识趣离开,只是家奴送来的马车、钱帛等物都暂且留在了周家。
张洛醉醺醺的倒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和留下的那名随从庄丁再回到周家时,周良父子也都在屋前等候,并用昨晚剩下的食材做成了羹汤。
虽然相识日短,但张洛却觉得这父子俩都是忠厚朴实之人,再加上周良本身于自己有恩,故而印象也是不错,一起共进早餐的时候,他又想起来自家田庄困境还没说,于是便向周良问道:“周录事掌管洛南渠堰修复事宜,不知伊阙东麓的三川乡几时能修复好?我有一田庄私业地处彼方,至今庄田仍是淤涝难耕,庄人深为困扰。”
周良闻言后便叹息道:“近日府中为此也忙碌不已,此番洪涝不只是天灾,更有人祸缘故。时下正值春耕农时,府中所用役力难能足使,所以诸方修复都要排期。三川乡确是灾情更急,但因一些人事阻扰,还未暇用工。昨日之徐士曹在府中正掌管桥梁、河渠、百工事宜,若能得其助力,事情处理起来倒也不难。”
“还需要徐士曹使力?”
张洛听到这话后顿时有些傻眼,周良话里的意思他也明白,无非别处更有人情面子,所以他家庄园附近修渠就排在了后边。
只是这徐士曹竟然是河南府直管此事的官员,却让他犯了难,对方之前求他之事,他还准备敷衍一下便再回拒,毕竟他在他祖父那里实在没有什么面子。可是现在看来,人家托自己的事没有办好,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去要求人家帮忙?
看来这写墓志铭的事还是不好轻易推脱啊!
张洛挠着头皮思索起来,如果只是单纯的写墓志铭,倒不是什么难事,他自己就能写。毕竟墓志铭本身就是研究古代历史非常重要的文献资料,几年古代史读下来,他过眼的墓志铭起码几千篇……
一念及此,张洛眸光陡地一亮,对啊,他可以自己写!
虽然对方指明要让张说写,但所求不过是一个名人字号罢了,自己大可以代笔写成再署上他祖父张说的名字,满足对方这一份孝心。只要情况不说破,那就是真的!而这徐申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