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田庄位于洛阳南郊的三川乡,往返有几十里,如果没有驴马代步、单凭步行的话既累且慢,所以英娘才一大早便去邸内厩中求马。
张洛脑海中继承了少年张雒奴对马匹的认识,身体也还留有骑术相关的肌肉记忆,一眼便瞧出这是一匹马齿过长的老马,而且鬃长毛厚、有欠打理,并不算是良驹,仅仅只是堪堪代步的水平。
不过他也明白就算是闹到他祖父张说面前去,厩中饲养的良马名驹怕也轮不到他来用。那管厩的吴川随马还送上一袋子饲料,姿态已经算比较端正了。
原本说好是三人一起往城外庄上去,原本英娘是打算厩中使一匹马给阿郎代步,自己母女徒步跟随。如今那吴川受张洛所慑送来一马一驴,三人两乘却又不好分配。
“不如去坊里赁驴铺子赁租一驴?”
阿莹想了想之后,便开口提议道,张洛对此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但一边的英娘却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赁一头驴一日便要五十钱。就算是徒步往来,脚力又值多少!阿郎既有离家之计,每一分的钱帛都要小心算计,哪能再像之前那样浪使!”
说话间她瞪了阿莹一眼,继而又对张洛说道:“便让阿莹陪阿郎同往,我在家等着,还能闲来纺纱补贴一下用度。”
“阿姨也不用纺纱,在家休息一下吧。我这些天卧病不起,阿姨忧心照料,也是很累。”
张洛闻言后便点了点头,用过早餐后便与阿莹一起牵着驴马出门去了。
他眸光一凝,旋即便望着对方说道:“闲骥要留你用?谁要使用?我与你去问遍全家,若真不足用,驴也不用,徒步则可!驴马养来就是为的驮策使用,若不堪用,打杀食肉!家中以你管厩,遇事难用,要你何用?”
那吴掌事没有想到张洛这么暴躁,脸上的假笑都变得有些僵硬,他眉毛颤了几颤,嘴巴张了又张,过了好一会儿才俯身说道:“六郎误会了,仆怎敢刁难,只是想问六郎要去哪里?如果途行遥远,厩里备料相随,不必途中寻料饲马。”
当然有并不意味着普及,而且也并非没有改进的余地。张洛一边捏碎澡豆、用水晕开涂在脸上,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抽空要把香皂搞出来赚点小钱,赚不了那就放家里自用,反正也不需要多大的成本和工艺。
主仆两人都洗漱完毕,英娘也从外间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