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阿姨,只是有点饿。”
在相关的记忆被整合起来之后,张洛也知道了眼前这对母女与少年张雒奴虽然名为主仆,实则与相依为命的亲人无疑。少年自幼丧母,眼前的英娘便算是他的养母,一直称其阿姨。
英娘听到这话后,顿时激动的抹了一把眼中泪水,旋即连连说道:“识得饥饿,看来是真的好了!阿郎且待片刻,阿莹你继续在这守着!”
说完这话后,英娘便又匆匆行出,少女阿莹则凑上来,两眼直直盯着张洛,仿佛只要一眨眼便会又有什么不妥发生。
“我、我真是没事了,阿莹你不用贴得太近。”
彼此脸庞相距不过数分,大大超过了所谓的社交距离,被这样一个娇俏明艳的少女紧紧盯着,张洛不免有些局促,向后缩了缩,继而轻声说道。
“哦。”
少女闻言后眸光略显黯淡,向后退了一退。彼此虽是主仆,但也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孩童时一起玩耍、耳鬓厮磨,逐渐长大后阿郎却嫌女子累事,出入玩耍不喜她再跟随,远不像小时候那么亲密。
张洛倒是察觉不到那女儿情怀,对于这新的身份和环境他还充满着生疏感,脑海中一些人事细节的记忆也有待整合,视野中凡所看到什么都要认真端详一番。
英娘走出房间生火做饭,而院外的亭子里那苏七娘也注意到她的神情较前有所不同,便快步走过来在篱墙外喝问道:“英娘,房里发生何事?”
英娘年龄虽长,但却是谨小慎微的性格,不敢与其女阿莹一般直接对对方争吵起来,听到问话后只是欠身道:“我家阿郎醒来了、病好了,不劳、不劳苏七娘你再留此看视了。”
“好了?”
苏七娘听到这话后脸色顿时一变,想要直入房中看上一看,但到门前又停止下来,横了英娘一眼后便匆匆走出院子,直往宅内行去。
这妇人快步穿过附近的仆佣生活区,来到内宅一座白墙红瓦的佛堂外,接过外间侍女递来的麈尾轻轻扫去身上的浮尘,才又缓步走入房间中,向内欠身说道:“启禀主母,六郎、六郎他醒了过来。”
“知道了。”
内室佛龛前一名锦衣妇人正捧着佛经低诵着,闻言后先是微微颔首,但很快神情就变得恼怒起来,忽然将手中经卷摔在了地上,口中恨声道:“偏此孽种命格硬挺,今仍不死,又欲妨谁!盯住了他,有什么过错再来奏报!”
苏七娘闻言后连忙欠身应是,佛堂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