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精良甲胄,在军伍之中,至少也得是个队主才有资格穿戴。
要么就是,黑槊龙骧军这种,有资格天天吃精米饭的天下骁锐,有资格穿戴这等顶级精良甲胄。
外面的人说了是乞活军,那肯定不是黑槊龙骧军。
乞活军居然集中了上千中低级军官甲士,来攻打自己的坞堡?
这与曹丞相派遣五千虎豹骑,去围攻隆中村有什么区别。
更夸张的是,在这些低级军官们组成的军阵后面,又是源源不断的开出来更多的甲士。
同样的铁甲,阳光下熠熠生辉。
数千甲士,潮水一般逐渐铺满了坞堡前的田地。
阳光之下,宛如银光闪闪的金属长城。
这些都是甲士!
足以屠城灭国的甲士!
“快快快~~~”
回过神来的舒氏家主,连连招呼“开城门,出城请降!”
有年轻气盛的少年,下意识问了句“这就降了?”
家主手中的棍子,兜头就抽了下来。
“眼瞎啊~~~”
“人家派出来的甲士,比堡中男女加上鸡鸭犬豚的数都多!”
“还不出降,是想着堡中上下,鸡犬不留吗?!”
两刻钟之后,舒氏家主被带至林道面前。
舒氏家主非常懂礼仪。
低着头根本不看林道,直接纳头便拜,额头顶着黄土,口称有罪。
坐在胡床(马扎)上的林道,手肘压在膝盖上,带着一丝不满“之前为何不降?”
以额触地的舒氏家主,愈发恭敬“唯惧屠堡。”
礼乐崩坏,道德沦丧的时代里。
骗开了城池,屠城烧杀的事情数不胜数。
自是无人敢于轻易投降。
通常都是送些粮草财货,打发走了事。
林道再问“为何此时又降?”
舒氏家主,坦诚回应“大都督兵威煊赫,小民胆破。”
非常坦诚,就是被吓坏了。
毕竟你随便拉一支甲兵出来,数量比我堡内的人口还多。
这压根就没得打。
只能是求上天怜悯,对面主将是个心善之人。
林道捏着手指,陷入沉吟。
四周一片安静,无人敢于言语出声。
所有人都知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