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业火...”
坞堡,坞帅府。
丝竹绕梁,钟磬回荡。
薄纱环绕的舞姬,踩着乐点轻舞飞扬。
案几之后的武人文士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应邀出席庆功宴的林道,坐在左手第一位上。
这是坞帅之下,最为显赫的位置。
文士武人们,接二连三的上前行礼,夸赞,示好,敬酒。
林道来者不拒,一碗碗度数极低的酒水灌进肚子里,那叫一个面不改色。
众人皆是赞叹,林贾主千杯不醉,真乃豪杰也。
此战得胜,明面上是秦朗带领的甲骑,决死一战。
可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背后支持秦朗的林贾主。
五十套铠甲,都是冲在最前边的敢死之士穿戴。
他们穿着极为坚固的铠甲,硬抗着飞骑的重箭,再撞开长兵阵列,为后续甲骑焚烧工程器械,打通了道路。
更为神奇的是,那些装在琉璃瓶中的神火。
正是因为有这些沾着了就泼不灭的神火,方才能彻底烧毁那些工程器械。
否则,大部分器械的火焰都会被扑灭。
而坞堡之中,再也组织不起来,数百人规模的决死甲骑。
“子厚兄。”
喝酒喝到红了脸的秦朗,端着酒坛过来,为林道斟酒。
“若无子厚兄相助,秦某此时早已经被埋入土中。”
秦朗举杯示意“大恩不言谢,先干为敬。”
按照以往的传统,冲击的甲骑需要守在燃烧的工程器械附近。
等到这些器械彻底烧起来,才能返程。
通常情况下,没人能活着回来。
毕竟守军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正是因为林道提供的燃烧瓶,烧着了就不会灭,这才有了秦朗的一线生机。
“不一定是埋在土里。”林道含笑打趣“也有可能是在锅里。”
对面的可是羯胡,史上最为残暴的类人型生物。
掏心掏肺,夫妻肺片,煲仔饭,两脚羊都是他们的拿手菜肴。
酒意上头,面色涨红的秦朗,顿时白了脸。
战死沙场他不惧,可死后被扔进锅里,这...
说笑了几句,待到乐声停歇,舞姬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