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根布条,用打火机点燃,仍在了干柴上,火焰立马就起来了。
“别用雪水了。”
赵清然嘱咐“雪水不干净,外面好像有水井,以后做饭用井水。”
大半锅的水烧开,林道拿起速冻水饺的袋子撕开,一袋接一袋的倒进去煮饺子。
“郎主。”在一旁打下手的金莲,咽着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铁锅里翻滚的饺子“今天吃牢丸?”
“嗯。”
“有肉有菜还有谷物,给你们补充营养。”
林道拿着漏勺搅动锅里的饺子。
待到水开,拿起木瓢舀上半瓢的凉水,沿着铁锅的边沿浇上一圈。
如此反复数次,捞起个速冻水饺,一口咬下去,尝出来已经熟了的林道,拿着漏勺敲了敲铁锅边沿“排队,吃饭!”
一人一碗热气腾腾的牢丸,一口下去饱满的香气与口腹感,充盈着口鼻之间。
许多女人吃着吃着就落泪了。
这等肉馅的牢丸,以往很多时候,哪怕是年节也吃不上!
能有幸跟着郎主,实在是太好了。
跟着郎主混,三天吃九顿~~~
院落大门敞开,饭食的香气四溢,外面的人也是越聚越多。
看着女人们蹲在地上吃牢丸,外面的人不断咽口水,泛红的双眼之中满是渴望之色。
长期处于半饥饿状态的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美食的诱惑。
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大约十六七的年轻人,用力勒紧葛衣腰间的草绳,抬头挺胸尽力做昂扬状。
迈步走入大门,当即行礼高喊。
“郎主!”
“孙家大郎,愿为郎主效死!”
坐在三轮车驾驶座上的林道,点燃根利群吞云吐雾。
院落内外的人,都是有些好奇的望着他。
‘郎主莫不是在变戏法,怎会云雾缭绕?’
有见识的人,当即反驳‘别乱说,哪里是什么戏法。那分明是高门大户,才能享用的五石散!’
林道转首,望向那挺直了腰杆行大礼的孙大郎。
“饿了,想吃牢丸?”
孙大郎也不矫情,当即颔首“家中尚有幼妹忍饥挨饿,只求郎主能收下我等兄妹。”
“从此以后,孙大郎这条命,就是郎主的!”
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