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病了,你今晚留在这儿陪着妈妈好不好?爹爹有事得回家去,明天来接你好不好?”于成熊一只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拿手帕给儿子擦泪“男子汉,不许哭了啊。”
“你去请刘太医好不好,把妈妈的病治好。”
“好,爹爹现在就去请,你陪着妈妈。”于成熊终于先扭头看向了她,菊樱看女儿还是不看他一眼,手紧紧地握着被角,他长吸一口气放下儿子扭头离开了。
“爹爹!”楚瑾煊坐在父亲身边摸着他肿痛的膝盖,难受地流泪。
“不哭了,”楚玟安给儿子擦泪,回来的时候就趴在他的腿上大哭一场,这两天见他还是哭,这孩子现在心性软弱了,动不动就哭。
“爹爹,不要赶、张叔叔走。”楚瑾煊小时候身边只有父亲,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失去父亲后他的天都塌了,想起父亲就很痛苦,就那么悲伤地长大了,一心要为他慈爱的父亲报仇。如今听说了父亲不为人知的一面,父亲又突然“活”了,他心里对父亲的看法有些不一样了。
“爹爹,”看着父亲露出冷漠厌恶的神色,楚瑾煊不敢再说了。原来那天和母亲一块过来见他的那个男人是母亲的丈夫,叫张云飞。父亲让人赶他出去,母亲说要赶就把他们夫妻一块赶出去,他们夫妻从小到大相伴三十九年,同生共死。
“大哥,”楚瑾煊看到弟弟回来有些惊讶,今天怎么晌午就回来了?长得最像父亲的弟弟方寅明摆着很厌恶父亲,父亲派人请他们回来一块儿住,弟弟只在傍晚从药铺回来从父亲门前路过一下,到如今他还没见过弟弟和父亲说话。当然,母亲也从来没有和父亲说过话。
妹妹圆圆也不和父亲说话,见到他还会喊一声大哥。妹妹姓张,却和他是一个父亲,十三岁了,是父亲“死”的那年母亲怀上的,她长得也和母亲很像,鼻子和眉毛像父亲。
楚瑾煊关于父母之间的事他一直很疑惑,奶奶说母亲怀上他的时候是不高兴的,怀上弟弟的时候她又是高兴的,怀上妹妹的时候她是有丈夫的,难道真是他父亲逼迫母亲的,可母亲怀弟弟的时候明明很高兴啊。
“圆圆说妈妈有些不好。”
“虎儿,”父楚玟安看到老二儿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