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女儿就是这样的好,大事面前就是有风范,”汪氏给丈夫端茶“我看周夫人眼里有赞赏的,看来我调教的好,”
“阿梅,你听我说,”刘仕章接过杯子,看着高兴骄傲的妻子长吸一口气,还是把那件事告诉她罢。
“什么,父子俩都是病秧子活不久?”汪氏听了丈夫的话脸色一变,咬着牙坐下“可真害死女儿了。”
“你不是说选不上吗,”刘仕章这时候反过来安慰妻子了“我赌十成选不上,咱们还和程家结亲戚好不好?我见到程家那小子了。”
“他?”汪氏觉得自己最近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大惊小怪,喜怒起伏不定,失去了平日里的持成稳重。她心里总是不安,她真怕女儿被选上。她也知道肯定不可能,义州也是大地方,王室子弟选婚,有才有貌有德的女子成百上千,自己的女儿相貌人品在她们面前肯定不出众,也许前两榜就会被落选,可她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总会想起她做的那个梦,女儿把她推开坐上大船飞到天上去了。
“他向我赔罪,说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向咱们说明缘由,”刘仕章看着妻子不再生气了,小心说道“他说给咱们家也写了三封信,说明缘由,通过官家的驿站送回洛阳,”
“一封也没收到啊,”汪氏很惊讶,他们在家里一封也没收到啊。
“这倒也奇怪了,”怎么会一封都收不到?
“他说等你们过来,再过两天来见我们,”
“不可,”汪氏断然拒绝“我们母女三个人在南南落榜前绝不能见他,你去见他,把南南的事告诉他,他若是能等,就等她落榜后再说。”
“我也是这样告诉他的,他说事到如今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愿意等。”
“你会圆滑说话了?”汪氏听了以后一想,丈夫早就对程代远说过缘由了,今天却特意饶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