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见他们做什么,她早就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见了又有什么用,彼此白添烦恼。她十一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母亲孟氏的亲生女儿,母亲也告诉了她的来历,是吕齐叔在信阳州半夜街上捡的,当时她浑身是血,脸都白了,背上有一把刀,求了两家医馆都说救不了,最后一家说试试,真死了怪不得他们,才给她救回来的。
“明月,你亲生父母找你找的很辛苦,你妈妈眼睛都要哭瞎了,我爹爹妈妈如今还是下落不明,”柳七妹擦着泪水,她的父母兄弟妹妹在那场劫难中除了知道二哥被押往边疆流放,其他人没有一点音信,她拼命寻找这么多年还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连二哥的消息也失去了,每每想起以前幸福温馨的家,她都泪流满面,痛不欲生。
“你爹爹妈妈如今就在眼前,”她的父母那么爱她,她有机会再一家团圆,天下她这样幸运的人是不多的。
“他说是我妈妈把我卖给他的,”她握紧拳头终于爆发了“我亲生妈妈把我卖给他的,说我妈妈欠他的,把我卖给他的,你让我怎么原谅她?怎么看见她不恨她?”
“明月,”
“我不知道谁说的是真是假,”以前的事她真的不记得了,她不愿意想起以前的事,一想心里就莫名的恐惧,害怕的想找地方躲藏,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两句话,你妈妈欠我的,你妈妈把你卖给我的。
“我也恨他,他不是我爹爹,”她已经在白家见过白哲了,她恨他也恨得要命,她怎么见两个她恨得要命的人。
“明月,”
“姐姐,我恨死他们了,”柳七妹抱住她,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泣。
“我的眼睛,青荷,青荷,青荷,”突然,她又惊恐的推开柳七妹,大声喊叫青荷,她的眼睛又看不见了,快把药拿来。
“夫人,”青荷知道她又动大气了,赶紧把药拿来给她服下。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夫人自己说是以前太伤心落下了心病,一动大气就看不见东西,短则三五天,长则八九天才能慢慢的看见东西。”青荷跟着她的时候她有孕七个月了,就犯过一次这种“病,”那次她三天就恢复了,后来生齐儿坐月子的时候也犯过一次,请过眼科的名医看,说就是心病,心里不要积那么多怨气,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