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怎么成了哑巴?”张氏当时因为震惊头脑嗡嗡作响,愣在那里不动了,竟然没说话就被赶车的推到一边跌倒在地上还是发愣,等有人扶起她回过神来后,那辆车就不见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看,”
张氏以为自己做了个白日梦,可是路人扶起她的时候,她身上掉下来那块银子,她知道不是梦,就是阿桥给她的。
“还是告诉他们罢。”菊正相信妻子的眼力,他们俩从小一块儿长大,妻子的眼力一直都很好。她不仅能看到远处水里的鱼,深色草丛里的鹌鹑兔子野鸡,绿茵里的螳螂,更绝的是凡是她认识的人,不管是侧脸还是身形举止,人再多,她一个也不会认错。小时候每年进城看烟花,很多大人都要看她去不去,孩子们顽皮的跑开了或者与大人们分开走散了,她只要站高点儿就能从人群里看出来,她的眼力不会错的。
“嫂子,你是说,真的?”白哲激动的想握住嫂子张氏的手,前些日子他们偷偷去婶子遇见女儿的地方打听,一无所获,他们又去见了婶子,又听婶子说了一遍遇见女儿的事,他们又去了一趟还是什么也没打听到。妻子觉得女儿离他们很近,就是找不到她,要再次急疯了,这么多年来女儿一直活着,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菊正看着妹夫欣喜的样子,外甥女刚失踪的时候有什么消息他们俩都很激动,妹妹一天到晚在外找女儿,从家门口找到乡间田里,拿着她母亲的画像见人问,甚至帮别人找到过孩子,她的女儿还是没有回家。外甥女失踪一年后,那具穿戴着外甥女衣物首饰的尸首出现,妹妹看了一会儿后摇头说不是她的女儿,转身就晕倒了。醒了以后大喊大叫不是她的女儿,不是她的女儿,谁都劝不住,最后强行给她喂了最厉害的安神药,她才平静下来。
“什么?阿桥拿走的?”
妹妹在家发狂了一个多月后,一天早上又平静的重新拿上画像出去找女儿了,四年前她的眼睛就很难受了,但是她不肯医治,要不是被妹夫强行带回来,她是不会回来的。所以再说什么消息,都不能让他们再这么激动,看妹夫这么激动和欣慰,似乎他已经见过她了。
“嫂子,”菊樱握住张氏的手痛哭,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