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婶子。”
秦家请焦婆做媒人,要上门提亲。陈大莲吞吞吐吐的不肯说家乡地址和父母姓名,后来才说是城外五十里外的一个村子,父亲家贫母亲生来痴傻,两人只生了她一女。陈大莲的父亲带母亲来到城里,刘仕章和汪氏让她父母住在刘家。
“二姐,你睡床上罢,天不冷我坐在这儿也能睡。”
“来罢。”刘玉拉她上过来,两人坐在床上说话。
“二姐,我妈妈吃饭,她喝汤吐你,我、我去把你衣裳洗了罢?”
“没事的,”刘玉拉住她,晚上水冷,洗什么衣裳,她母亲又不是故意的。
“二姐,”陈大莲扭头抹泪,刘玉拍拍的背,睡罢。
“我看见你缝被子了。”两人躺在一起,一时也睡不着。
“我缝好一个了。”
刘玉瞧她从焦婆来的第一天便开始做婚嫁的准备。缝做被子衣裳,置办婚事用品。她回想这事,好像做了一晚梦那样短,大莲竟真的要嫁人了。
“他说想和同窗去京师教书。”
“秦家大哥是举人啊,竟要去做教书先生?”
“他与我商量京师是朝廷所在之地,人多繁华,非富即贵。”陈大莲得意的告诉她,他现在就开始什么事都与她商量着:“我们若成夫妇,衣食住行都需花销,可来家里无钱财。他无父母兄弟,只有姐姐已出嫁,男子汉怎能求她接济?”
“他学友说京师书馆生徒的学费高,先生自然也多得银两,又许住处饮食。”陈大莲笑着跟她说:“自然依了。他做事不花哨,凡事三思而后行,性子能屈能伸,不气恼不急躁,十分稳重。若是有了什么机遇,不更好了吗?”
“你最近读书了么?”刘玉发现陈大莲最近说话颇有书气了,她是不是私下里读书了?
“是他教的我。”陈大莲害羞的告诉她,当然也是她自己求他要他教她读书,她不能做一个不识字的官夫人啊。
“真好。”
“愿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