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在牡丹园折的,此花名云粉,是花匠去年又改出的新品。”那小厮狡诈的看了一眼周柏寿道:“其实方才曹秀才与周公子看的牡丹花也是云粉。”
“哦?”曹朝台接过云粉:“这花当是比的过方才之花,那花有些轻佻浮艳。这花看似也是轻飘的粉色。却说是紧实团簇,粉中厚重,有貌有正气。这园中花怎能和墙角花是同根之族?”
“曹秀才,周公子,其实这花与那墙角花本是同根之花。”这小厮听了曹朝台的话看着眼前的粉色富贵似乎单对周柏寿幽幽说到:“皆因分离之时,取花入园之人偏偏选中了这一株,而将那一株弃之僻土。”他话中有话的跟周柏寿说:“从此这入园之花便是入了富贵门,让花人费心栽养,与同为上族的花长久而存。慢慢的便是有了名气,越发的让人喜爱。而那僻土之花,便是一落千丈,无人问津,越发的低下士气让人生嫌。所以有贵人相助腾达的快。周公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柏寿看花默然不语。
“世上男儿多科举,哪里不是人才济济如繁林大江?”这小厮又对他说道:“小人有个远亲,他去年也和周公子一样会试落了榜,依旧是举人名头。可惜,周公子您虽是人上人,小人不才却也知晓举人如林,会试过不得当然是入不得金銮殿授官。我那兄弟只得闲坐在家中,空顶着举人之名无人提拔,无事可做,和周公子一样虽是好人才却白白可惜了。”
“我——”周柏寿知道他其实说的是自己,他心有悸动,可求的看着曹朝台。
“我远亲家中也有官家人,但来却不能抬的他高就。”看到曹朝台看去洛阳明镜似的天空深笑了一下,小厮又说道:“小人听说令尊周大人本是太常寺博士官居八品。但他一身浩气,平日为官如井中白石,清白方正,不做舞弊事,周公子您是他自家公子,却来也不偏袒罢。”
一听这话,周柏寿的怨念在心头不忘:他落了会榜,母亲求父亲多且将他安置一个门道,父亲却说由朝廷处置他出不得力气。眼看着别人都有门路做官酬志向去了,他却待在家中无所事事。
“当下,”曹朝台看火候足了,摆手让小厮离开,亲手将这朵富贵花递给兄弟:“五弟你博学多才,才高八斗,知晓古今,当该凭了自家的本事平步青云摘的富贵。”
“哥哥,”周柏寿接过牡丹看着,因为心中被小厮和曹朝台说的句句入骨贴心,突然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