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对小姐甚是仰慕,不知小姐可否赏脸与他相见一番。”她没想到程信亲自来到,说话异常和气,温柔的很。但她也直接说明来意,毫不遮掩。
“可是程公子么?此事自有家父家母与程家伯父伯母说道。我今日是到街上买些物品,模样穿得胡闹,见不得公子。”她听大莲说程代远与程信自幼玩耍,要好的像是亲生姐弟,看来她也知道自己。
“就在对头茶肆中,来去不远。”程信诚恳的请她:“小丫头说话不中听,妹子莫要见怪。”
“没有父母媒人这怎么行呢。”她摇头,虽然程信说的这样的有礼,不能无情的回绝了人家,可这样私下见面绝不是正道。
“那我送妹妹回去吧,我和满儿自幼一块儿长大,如亲姐弟一般,我想和妹妹说说话,”
“满儿?”
“我兄弟程代远乳名满儿,因他生在十五月满之时。上来吧,我知道妹妹家离得远呢,”
“二姐,”大莲摇头,两家到底没什么过近的来往。
“那我陪妹妹走走吧,”程信扶着丫鬟下车,刘玉看她下车后捂着心口,额头有汗,想起昨天大莲在程家听说过程信的身子孱弱,她的母亲天生有心病,生她的时候心病发作,程信是稳婆剖开她死去母亲的肚子出生的,后来发现她好像承继母亲的疾病,不宜长时间走动劳累,否则就脸色青紫,严重的时候发白,气短多汗,甚至昏厥,捂着心口十分痛苦。
“妹妹平日里读些什么书?”她和大莲有些怕了,程信吩咐丫鬟从一个小瓶里倒出来一粒药丸,服下过了好一会儿脸色渐渐好转,还要陪她走路,她和大莲只好答应坐车,车上看到程信身后一本书,只看到背面没看到正名,程信先问她读些什么书。
“什么书都胡乱的瞧一番,也记不得大概。姊姊喜欢读什么书?”程信说话温柔,她出于礼节询问对方平日里都有什么喜好读什么书。
“也是胡乱看看。”
“姊姊可否让我瞧瞧这书本?”
“妹妹莫见笑。”程信把书递给她,一瞧,赫然三个大字——兵法录。
“姊姊还读兵法书?”她十分惊讶。
“瞧这书写的有意思,模糊瞧瞧。”程信有些不好意思,告诉她:“我爹爹常常训我,说我全不读寻常的女子规戒之书,偏读那些男儿才配得的兵法谋略之书。瘦弱女子,上不得朝堂大殿,也不得纵横沙场,有何用处?反倒白添坏名声。”
“我爹爹也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