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配不得他。”
“说来听听。”
“女儿想当个好媳妇,但若是丈夫百般精明能干,事事分得清楚,处置的十分妥帖,要媳妇作甚。”
“你这是争一口气呐。”汪氏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拉着大莲在路上走着,看着女儿不服气的模样:“你就争强好胜,非要做个高低?”
“妈妈教你家事处置和人情世故,是叫你做个好媳妇。”汪氏也爱说理:“但本意是叫你夫妻可共进退出谋划策,门内外皆无忧患。过日子中恩爱扶持,丈夫只偏爱你一人,瞧得任何女子都不动心思,这才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争强好胜,必胜的志向。”
“程家公子没瞧得出女儿,相隔这样近,他若对我有心意如何瞧不出。”她其实知道他如何能瞧得出自己,人靠衣裳马靠鞍,穿成这样的她面前的人也多,而且又过了好几天,他如何能瞧得出自己。
“你就做事挑剔,”汪氏看着女儿委屈也不心疼她:“你这是故意为难他。这天下里,妈妈说句豪言壮语,除了我这生育你的母亲,哪个也不当在这茫茫人海之中瞧得出你。”
“爹爹也瞧不出么?”
“你去试探他一番,保证他瞧不出你。”汪氏与女儿做玩笑,叫她去和刘仕章玩闹。
“你这丫头尽不学好,做成这模样,哪有个文人家女子的模样,都是你妈妈娇惯的坏毛病。”刘仕章挤在人群头里焦急的在找她们,她从他身边半遮脸慢慢走过。
“你如何就瞧出了她。”汪氏以为他瞧不出他的女儿,谁知他一把拉住她,轻声训斥她。
“天下真心偏爱你的人哪个瞧不出?”刘仕章今日也说出了怜爱的话:“我把女儿等值的是和氏璧,价值连城几个城池也不换,哪个瞧得不仔细?就是蒙上全身露个指头我也瞧得出。”
“就你文人酸气多。”汪氏不服气,没料到丈夫也能说出这话。
“你这和氏璧姑娘硬说配不得那公子,叫我们回了这门亲事,咱这蔺相如还是带着和氏璧回去罢。”
“城池都配的,配不得城里人?是他配不得我女儿罢。”刘仕章的男子气概上来了:“到端午时先去瞧瞧罢。”
“再找他家罢,”她对程代远做她的丈夫不抱大念头:“下家我定愿意。”
“你也年岁不小了,说说笑话倒也罢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