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有一门剑法,很适合你。”
“陈爷爷,小子愚钝,怕是领悟不了高深的剑法。”
“没关系。无非费点事儿罢了。”陈清都直接用赵政的话堵了他的嘴。
下一刻,赵政的惨叫声在茅草屋里响起。
一个时辰后,陈清都神清气爽的开始吃晚饭,果然,揍一顿赵小子,自己的心情都愉快不少。
第二天,赵政来到剑仙酒庄里。每一次他从柜台路过,都能察觉到两道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送完酒,赵政来到柜台前,一脸无奈地看着有些闲得无聊的两人。
“宁大小姐,你们俩要是没事,帮我送会儿酒也行啊。”
“我和叠嶂要管账,这可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宁姚用一个大义凛然的借口堵住赵政的嘴。
看着现在的赵政,宁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眼睛,准确说,是他的眼眶周围。
赵政此刻的双眼,有两道很明显的黑眼圈,看上去仿佛一个通宵十几天的熬夜冠军,而且他这黑眼圈用药或是灵气,都没法消掉。
“赵政,你的眼睛?”叠嶂还是忍不住好奇,出声询问,宁姚脸上也满是探究之色。
“昨晚上起夜,房间太黑,不小心撞墙上了。”赵政斩钉截铁地回答,脸上写着“我说的是真的,你要信我”。
宁姚哼了一声,这家伙嘴里就没实话。谁家的墙,能把黑眼圈撞得这么均匀。
有赵政在一旁插科打诨,时间过得很快,宁姚和叠嶂已经回家去了。等到最后几个客人喝完酒,酒庄也打烊了。
赵政在黑暗的街道上走了一阵,怀里忽然有些发烫。他探手一抹,手中出现了一枚玉片。
玉片是他签到得来的一个道具,如果附近十米内,有人对他产生了敌意,玉片会发烫来示警。
玉片的温度越高,说明暗中的人对他的敌意越大。
而此刻,他手中的玉片,至少也有六十度。
暗中跟踪他的人,绝对对他产生了杀意。
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从背后传来,赵政匆忙间往前一扑。
瞬间,他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
迅速起身,拔出绝影,警惕地看着四周的黑夜。手伸进怀里,激活了怀里的符篆。
符篆激活后,后背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