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别克冲着他吐了一口口水。
卡德尔气得面红耳赤,抬手就要给别克一巴掌。但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扇下去,一只鹰就猛地飞了过来,锋利的爪子死死揪住卡德尔的手掌,乱挠了一通。
卡德尔当即痛得把手缩了回来。
虽然九歌并不是一只成年的金雕大鹰,但它依旧双爪有力,呼呼两下下去,顿时就让卡德尔的手背出现了几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卡德尔甩着发痛的双手,愤怒地痛骂:“哪里跑出来的小畜生!”
他见别克看到那只鹰的时候两眼放光,像看到老朋友一样,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你养的鹰。”
别克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倔强地歪着脑袋瞪着他。
“就跟你说了不能做坏事,不然会受到惩罚。”
卡德尔冷笑一声,“什么好事坏事,赚到钱才是人生得意之事。你小子,要不是考虑到你值钱,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其实别克也是在听卡德尔说自己暂时是安全的,才会这么硬气,才敢冲他吐口水,也敢骂他。
别克原本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恐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自从九歌来到他身边之后,心里就好受很多了。面对眼露凶光,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卡德尔时,也没之前那么害怕了。尤其是晚上,别克抱着九歌,也能安安心心地睡一觉了。
卡德尔一直等着其他人的消息,要他们办好别克的相关手续,他才好把孩子转移出去。
黎明之前,天地一片昏暗,就连远山的轮廓也显得极其模糊。土屋外面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一个人也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土屋。
是叶尔江来了。
“那卡德尔人呢?现在在哪儿?”
“我们忙着过来接应孩子,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别克……”
他一遍遍地轻声呼唤着孩子的名字。
戚安查看了一遍别克的身体,“这孩子应该没受什么伤,只是中了一点迷药,我们把他带到医院去。”
江书禹说:“我之前见过他一面,但是……”
“快说你们把人藏到哪里了?”戚安抓住天哥的衣领,强烈的愤怒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
“我们也不知道……”不等天哥开口,阿牛就慌张地说:“我们真不知道,是卡德尔处理他的。”
江书禹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