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反应过来,打开了墙上一道暗门,穿了过去。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小心地把暗门关上。暗门一关,墙与门的缝隙就跟消失了一样。
三个追踪的男人跑到阁楼上,却扑了空。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他们已经在悄悄转移那个孩子了。”
“那怎么办?火车站太大了,他们想把孩子藏起来并不难,我们要找到孩子却是难如登天啊。”
找孩子还不能太着急,万一把那些匪徒逼急了,对孩子下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等等。”
一个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三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只见江书禹气喘吁吁地走过来,说:“我来过这里,这里有一道暗门,他们应该刚走不久。”
他曾经满世界寻找儿子,被一个人骗到过这里。对方说,有他孩子的消息,不过要给一万块钱。江书禹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到了这个废弃的没人住的阁楼,看到一个小孩儿被绑在椅子上。
当时他一眼就看出那不是他的孩子,他是黄种人,怎么可能会生出个金发孩子。
但是,想着,哪怕把钱给了,救那金发孩子一命也行。
所以,他在骗子的哄骗下把钱交出去了。
阿牛是见识过九歌厉害的,迟疑了下。
天哥啊,你怕这只鹰,难道我就不怕吗?
才刚喷一下,一个黑影就从他面前横扫过去,把他手中的东西拍打在地上,还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条不浅的血痕,痛得他直甩手。
什么东西!
他气愤地看了过去。只见一只目光凶狠的鹰,努力煽动的翅膀,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说话间,天哥就要伸手去把别克从地上拽起来。他的手都还没有碰到别克,九歌就又扇起翅膀,迅速扑了过来。
刷刷两下,锋利的爪子从天哥的手上重挠下去。
这两下可不得了,挠出了好几道血痕,吓得天哥再也不敢伸手了,愤怒地看向阿牛:“去,把那孩子带走。”
他们从一个没有门板的门框里钻进去,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三人一出现,一个皮肤黝黑、个子尚小的人慌张地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还有20分钟火车就要开了,要是错过了这一班火车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走。”
“就是这小畜生,这些天就是他把我挠成这个样子的。”被九歌挠过的一个人气愤地亮出了自己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