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见阿依达娜非要问,只好说:“也没什么,不过是把在床上玩儿得正欢的那对狗男女连同羊毛毯子给一起裹了,然后让人来看好戏!”
“那个死女人,居然敢对我的孙女下那么狠毒的毒药,我也要让她付出代价!”老太太觉得很过瘾。
她见阿依达娜在神伤,直接跳了起来:“你这丫头,不会同情起那个死女人,觉得你奶奶我做得不对吧?”
“你知不知道你吃了那种药,轻则断子绝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会活活被拖垮?严重的话,当时就死了。”
老太太嘀咕起来:“还好那男的给你灌了一肚子的水,让你把毒排了一些出来,不然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
阿依达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老太太说道:“其实我以前就发现过一次,那是一年半以前了。本来这种事对我来说,屁事不算,无非是钻钻被窝的事。但是他们这次对你下死手,我就不能放过!”
“反正以后你们也不会再见面了,挺好的。”
说着,老太太把奶茶递给阿依达娜。阿依达娜喝了一小口,温温暖暖的,很舒服,身体也跟着好受了很多。
阿依达娜硬撑着,带着那块银色牌子,和一只潦草的小雏鹰走向了夕阳。
“什么之前啊,你都睡三天了。”老太太说,“你要觉得难受啊,那就对了。这种给畜生吃的猛药,那都是赤脚医生给配的,谁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药,只要能把疯牛疯羊放倒就行。”
阿依达娜突然想起那块银牌子,到处找。
一个银子打造的吊坠牌子,用一根牢实的粗黑线穿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身上暖呼呼的,脑袋却有点儿凉,反胃,难受。
阿依达娜挣扎着坐起来,在老太太的搀扶下,把身体靠在石头上。
“感觉好点儿没?”老太太问。
“比之前更难受。”阿依达娜说。
哈森妈妈说:“你别把我惹急了,要是惹急了,我就把我们这点儿破事嚷嚷得满天下都知道。”
男人气得脸如猪肝色,拽过哈森妈妈就往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痛!”哈森妈妈笑嘻嘻地,“动不动就咬人,真是烦人。”
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皱巴巴的,贼聪明的一双眼睛咕噜直转。
“嘿,没死呢!挺好。”老太太的声音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