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我差不多就是这样。”哈森说。
迪丽娜尔完全看不懂,摇摇头,“行吧,理解不了你们这种恋爱中人的脑子。”
“迪丽娜尔。”哈森认真地嘱咐,“等这件事情平息后,我希望你能找到她,跟她解释清楚这一切。”
“你自己去解释不就好了?”迪丽娜尔觉得哈森的话听上去怪怪的,像是临终人的托付。
哈森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关于我的部分就不用解释了,就让她以为我是个不诚心的人。”
说完,哈森又一次上了马,只给草原留下背影。
迪丽娜尔还没弄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人已经走远了。
夜色越来越深,帐篷里,阿依达娜辗转难眠。
她总觉得哈森怪怪的。
金疙瘩在她手里沉甸甸的,要是真换成钱的话,估计在县城买好几套房子都够了。
“还没睡呢?”奶奶的声音悄悄传来。
“嗯。”阿依达娜低声回应了下。
别克眼珠一转,“我也没睡呢。”
奶奶:“……”
别克:“……”
这一次,阿依达娜识趣了,没再朝他扔东西了。
哈森骑着马离开,回想起刚才阿依达娜的茫然和懵懂,忍不住嘴角泛起笑意。
好气!
越想越气!
阿依达娜突然想起手上还有个石头一样的金疙瘩,气愤地朝着哈森扔了过去。
“你一定会用得上的,收下。”
说完,他低头又一次吻住了阿依达娜——很久很久。
哈森又一次转身离开。
醒来后,理智恢复,她还是会忍不住恨哈森。
“行吧,我走了。”哈森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似乎心里压着很多心事。
阿依达娜看着哈森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
金疙瘩精准地砸在哈森的脚后跟,疼得他下意识地把脚抬了起来。
当看到地上的金疙瘩时,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什么也没说,弯腰捡起来,转身走到阿依达娜面前,重新塞到了她手里。
关系虽然从未点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
现在想用那种“单身论”来糊弄过去,没门!
她也在梦里追问哈森,为什么要和那些坏人沆瀣一气。哈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