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纳斯沉浸在悲痛里,思绪有些乱。阿依达娜主动问了起来:“你身上的泥巴是从哪里来的?”
玛纳斯回答:“只是回来的时候掉进了一个泥坑里,里面全是这种泥。我一掉进去就深深地往下陷,费了很大的功夫才逃出来。”
“怎么了?这些泥巴有什么特别的吗?”玛纳斯问。
阿依达娜说道:“我ake在看到我们家金雕的身上有这种泥巴时就预感到会有劫难。我在想,这些泥巴一定很特别,不然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玛纳斯,你有看出点儿什么来吗?”
玛纳斯从衣服上抠下一团泥土,“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些不法之徒冒险在这些地方活得跟畜生一样,应该是为了钱。这些人把那一片地方挖得坑坑洼洼的,应该是地底下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是说——矿?”阿依达娜有了猜想。
玛纳斯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对这些了解得少。”
他见阿依达娜不说话,“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阿依达娜想到了什么。
“谁?”
“哈森。”
阿依达娜把各种猜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挑了一个最合理的:“是因为你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你看到了什么?”
玛纳斯心里一颤,苦笑了下,“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这条河是额尔齐斯河靠近阿尔泰山方向的部分,这部分的水很平缓,但是最近半年却急了很多。牧民是不会干这种事的,应该是他们做的。”
“有了这个猜想后,我就经常去那条河边看看。有一次我想去河对岸看看情况,却看到一头羊死了。”
阿依达娜的眉心动了下:“死了?”
有时候他能看到对面出现一两个怪人的身影。
阿依达娜听着他说的这些,脑海里有了想象。
“你主动去接近他们,可你今天的反应却是那么恐惧。这是因为……”
既然他想听,阿依达娜就如实相告:“你的家人如果是正常去世的,你几乎不会一个人留守在这里,很有可能会把羊卖了,去县城或者别的地方,更适合年轻人生存的地方。”
“那个老牧民不是想买羊吗?他应该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你始终没卖,一定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