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森:“……”
阿依达娜不想再听下去,短短两日不到的时间,她自以为熟悉的这片世界崩塌得一塌糊涂。
她转身,朝黑夜里走去。
身后传来哈森的声音。
“不,我……不能让阿依达娜难受。”
迪丽娜尔喝道:“她有她该走的路,你有你不得不去做的事。你不会真以为跑到她家里,跟她提亲,阻止她嫁给别人就是对她好吧?”
咆哮完,迪丽娜尔也已经被眼泪糊了脸,有些无力地提醒:“清醒一点,哈森。”
应该去见他一面!
不然,她会留下一辈子的遗憾。
阿依达娜一跃上马,消失在草原的夜色里。
她刚走,哈森就从自己家里走了出来,同样骑上了马。
已经走远的阿依达娜回头时,看到夜光里哈森出门的身影,迟疑着要不要听他解释两句。
虽然已经是初夏时节,但是草原上的夜风还是冷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锋利地从脸上、手上割过去,她全然不觉得疼。
突然,她拉住缰绳!
她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到了哈森家门外,阿依达娜从马背上跳下来。她没有把缰绳拴起来,但马很乖地没有半分要跑的意思。
夜风太急,呼呼的声响不绝于耳,屋内的人听不见无奈的声响,并没有察觉到阿依达娜来了。
阿依达娜正要敲门,听到屋内传来哈森父亲的声音:
可是,他那么坚定地说听从家里安排的婚事,心意还不够明确吗?
阿依达娜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把鞭子挥得更重了些。
哈森他——的确没那么爱她,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的胸口窒息了又窒息,脑袋一片空白,马儿很乖地用头蹭了蹭她,像是提醒她该体面退场了。
阿依达娜总觉得这几日的草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爸妈知道,哈森也知道,就连迪丽娜尔也有可能知道,但是就她不知道。
她骑着一匹马沿着一条不宽的路奔驰。
哈森父亲低喝了一句:“好了,跟我们不相关的人,不用提。哈森,你的想法呢?”
哈森沉默了一阵,回答:“我听从ake和ana的安排。”
听到这里,阿依达娜才猛地想起奶奶和母亲说的那些话。
“你的事这么安排对你也好,就不要想着阿依达娜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