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善意,指的是纵容私生子,抢夺一位丈夫刚英勇战死的女人的家庭吗?”
玛丽亚夫人维持着冷静的表情,话语却充满锋锐。
“若是你的心中还存在哪怕一点贵族的荣誉感!现在,立刻带着那个私生子,离开法洛斯家族的领地!”
感受到玛丽亚夫人的情绪,城堡骑士们想起河滩男爵英勇战死的画面。
一时间群情激愤,目光不善地瞪向高崖堡男爵等人。
汹涌的压力袭来,高崖堡男爵却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他说道:“不久前,我收到来自黑石城军事同盟的谴责信,要求我停下对河滩领的权力干涉。”
“他们说的倒也有些道理,让一个卑贱的私生子上位,确实是对河滩男爵的侮辱。”
听出他退让的意思,玛丽亚夫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
见到这位夫人如此天真的表现,高崖堡男爵感到有些好笑,突然话语一转。
“但今日来到这里,我忽然醒悟过来,如今的河滩领已经失去自保的能力!”
说话间,他站起身来,高大的体型俯视在场众人。
独属于高崖堡的超凡力量,“断岳之锋”的黑色辉光闪烁周身。
城堡骑士们慌忙后退,如临大敌。
“瞧瞧你们的表现!若是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一头凶残的超凡魔物,你们该如何保卫领地?”
玛丽亚夫人护住两个女儿,咬牙道:“拜伦!你到底想做什么?”
“夫人,还请您明白,如今的北境大地,规则已经变了。”
高崖堡男爵朝她伸出手掌,“我的妻子五年前便已离世,这些年我未曾再娶,嫁给我吧,我承诺将保护你,你的女儿以及你的领地。”
“这是河滩领最好的结局。”
玛丽亚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
难怪对方进入城堡时,没有带上那个私生子。
因为从始至终,私生子奥布里都只是对方用来威胁的一个工具,根本无关紧要。
真正的目的是迎娶她,从而光明正大地吞下河滩领!
若是自己拒绝,私生子这枚棋子才会被正式启用,与她争夺男爵的位子。
玛丽亚夫人的额头不断冒出汗水。
从高崖堡男爵的态度来看,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军事同盟怕是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