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姚青青满眼崇拜地看着她,“今越你真牛,你要是我亲妹妹多好。”
那晚她被冰水淹到窒息,胸口痛到要爆炸,后来整个人都没知觉了,灵魂仿佛升空,以为自己死定了,她却几下就让自己苏醒过来。
这说明啥,说明自己眼前这个小妹妹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你这样的小神医都没资格去防疫站顶班,谁还有资格去。”
屋里屋外是尴尬的沉默,最终还是赵婉秋不敢得罪这粗大腿,招呼他进屋坐,让舒老师去拿碗筷,要让他坐下一块吃。
今晚,他们难得的改善伙食,疙瘩汤里加了西红柿,还打了俩鸡蛋,撒上葱花,扒点辣椒油,喜欢吃酸的加几滴醋,舒文明就着蒜瓣,吃得呼啦香。
不用半天,舒今越会看病的消息就不胫而走,甭管见没见过的,都把昨天的事传得神乎其神,今越回到家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
她发誓,杨老太太的病症真的不算疑难杂症!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当天晚上,舒家来了个不速之客。
屋里屋外,唯一能跟姓苏的沾上关系的就只有舒今越。可他们又不熟,满打满算才见过两次面,大晚上的,他让她出去,她就得出去吗?
她才不要出去。
而徐端似乎很有耐心,她不出去,他也不走。
说得不厚道些,要不是其他人都束手无策,她也轮不着这个死马当活马医的机会。
“还请小舒同志再跟我走一趟,我母亲年纪大了,实在是不方便来回奔波。”他顿了顿,“大恩不言谢,如果有我杨某人帮得上忙的地方,你们尽管开口。”
今越心头一跳,有个想法蠢蠢欲动,一时间怕不开口错过机会,又怕开口太早,让人觉得急功近利。
天寒地冻的,男人居然只穿白衬衣,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红色背心,“小苏出来一下。”
舒家人刚准备吃晚饭,徐端站在舒家窗外。
赵大妈嗤笑一声,“呸,昨儿是谁说今越现学现卖,有种现在也别吃啊。”
……
再稳重的人,此时也忍不住激动,“我真是后悔啊,早该听她老人家的,早早来找你,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今越笑笑,心说要是早点来找她,他还真不一定愿意让杨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