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进来吧。”
今越把人让进屋,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不用这么客气,谁遇到那样的事都会救的。”
年前的苹果和罐头比平时紧俏多了,这兜礼物可不轻。
“嗐,甭跟我客气。这就是你们家呀,你还没说你们家有几口人呢。”姚青青自来熟,今越闲着也没事,就说起自家情况。
“你们家有兄弟姐妹四个,真好,我们家只有我跟我哥,现在我哥也没了,就只剩我……”她深吸一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又问她的哥哥姐姐都在哪里上班。
今越以自己为数不多的人生经验判断,这姑娘是个直肠子,想到啥就说啥,她也就捡着简单的介绍,俩人很快熟络起来。
姚家父母都是地质大学的老师,在一次外出勘探的时候遇上山体滑坡,人没了,留下一双儿女和一套大四合院,姚青青高中毕业后就进地质大学财务室当会计,算是顶了父母的岗,她哥则上部队锻炼,立过好几次功。
“原本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我去随军也能继续做会计,可我哥……虽然上面又给我们家补偿了一个工作机会,但我宁愿我哥还活着。”
今越安慰几句,忽然反应过来,“又给你们家安排了一个工作岗位?”
“对呀,说只要我愿意,谁去都行,我哥的对象家昨天又来闹,除了房子,还想把这个工作机会安排给他们儿子,我才不干呢,我又不傻。”
“我宁愿随便给谁,我都不给他!”想到哥哥才刚牺牲,他们就急慌慌给准嫂子找下家,还不许她把他们订过婚的事说出去,生怕坏了准嫂子名声,不能让他们“待价而沽”。
今越却没注意这些,她心头一动,有点紧张,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机会只有一次,她要活着!
“你说的工作机会,真的是谁去都行吗?”
“对呀,我喜欢在学校当会计,不想换来换去的,你知道那工作是啥吗?居然是防疫站的!每天不是捉老鼠灭蚊子就是给人打预防针,我可不敢,我上初中还害怕打针呢。”
今越在心里呐喊:我可以,富婆姐姐看看我!我不仅不晕针,我还会打针!
自从老中医病倒后,她就承包了附近几个大队的猪牛羊和社员们的小针吊针,现在只要给她个屁股,或者手臂,她闭着眼睛也能把针扎进去!
“青青姐有没有考虑过,把工作转让出去?”她试探着问。
“我倒是想,可是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