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妈看她身后也没跟着赵婉秋,遗憾地说:“后院你李大妈喝农药了,你妈要是在就好了,说不定能有办法。”
是啊,再也长不出来了。舒文晏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忽然觉得自己和弟弟妹妹不是个东西。
舒老师把孩子们的神情看在眼里,既悲伤又欣慰,一拍炕桌,“对,该谁的,就是谁的,你们赵阿姨和今越压根不欠老舒家,更不欠你舒文韵!”
“我刚进去的时候,拿34块5的工资,一直到第三年才涨到41块5,一共上了38个月,按理来说该补你1409元工资,但我目前手里没这么多钱,赵阿姨也看到了,我存折上就只有280块,剩下的我给你写欠条,五年之内还清,可以吗?”
舒今越大为震惊,她怀疑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她怀疑舒文韵在玩以退为进,可她的神情又不像。
“今越先别拒绝,按照市面上的算法,我该分你一半工资,但你这三年受的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另一半工资你不要的话,我没办法原谅自己……钱可以再挣,但你的脚趾却是……呜呜……”
再也长不出来了。
一家子悲从中来。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前婆家抢走房子,母女俩无家可归,而舒家有两间房,能为她们遮风避雨。
小今越需要一个性格温和,真心疼爱她的爸爸,舒立农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她看起来是那么认真,那么诚恳,这么细致的数目肯定不是张口就来,而是刚才看见她脚趾的时候就想好了。
不仅老大老二,就连舒老师也被惊到了,这么大一笔钱,她居然主动认下了!
是的,赵阿姨压根不欠他们家。
今越依然没说话,她想看看,舒文韵葫芦里卖什么药。
护校没毕业,她跟着热血同学投身革命队伍,成为一名战地护士,大江南北的辗转,与这位资助她的姐姐失去联系,一直到解放后几年,她自己也结婚生女丧夫之后,经人介绍与鳏夫舒立农相亲,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他原来就是那位姐姐的丈夫。
姐姐已经病逝,留下三个孩子,最小的才四岁,以赵婉秋当时的条件本可以选择更好的再婚对象,但她带着报恩的心思,毅然决然当了这个后妈。
生怕今越又像三年前那样犯傻,她拉住闺女的手,赔偿该要,两百块算啥,要真论起来,两百块都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