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怎么招人待见,后来好容易相了几次亲,都因为没房没工作而黄了,一直到八零年代受不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独自去了南方。
“家里还有多少肉票?”舒立农把老伴拉到隔壁屋,小声问。
“没了。”
“今越醒了,先来暖暖,等你大哥大嫂到,咱就下饺子。”赵婉秋和舒文韵围着围裙,炕桌上已经摆了一帘整整齐齐、个头匀净的白胖饺子。
大炕烧得暖融融的,舒文明没说话,但好歹挪了挪屁股,让出一个空位。
“你二哥听说要吃饺子,专门留出半斤芹菜,还绿油油的,新鲜着呢。”
不像舒家,拢共两间小屋,左边那间是父母的房间,全家吃饭待客都在他们大炕上;右边这间光线不好,中间用旧床单做的帘子隔成两个小隔间,外间老二睡,里间则是文韵和今越姐俩。
***
一听饺子,舒今越的口水就忍不住,肚子再次叫起来。
这三年饿坏了肠胃,落下动不动就肠鸣的毛病,她揉了揉肚子,等把头等大事落定,要好好调理身体了。上辈子她一直被肠胃毛病困扰,最严重的时候能痛晕在田间地头,吃不好,消化不好,导致严重的营养不良,在与二流子搏斗的过程中晕倒,直接把自己给摔死了。
所以,她的惨死,还真是拜不争气的身体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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