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贵开口道,语气也没刚才在门口那么冲了;周丰年的举动和解释缓和一点,给的理由也算是一个台阶下。
“还有烟和酒呢,那大前门三毛五一包,爹你一条,大哥二哥分一条。
那酒你们看着分,布和其他的娘你看着办...还有这些工业卷和其他的票。”
周丰年将他带回来的东西分了一下,随后又从兜里拿出来不少工业卷。
这工业卷能买好多东西,水壶、饭盆茶缸之类好多东西,甚至定量外的烟酒都可以。
工业卷在鸽子市特难买,周丰年一个月48块钱,也就发两张工业卷。
周福贵本来还想装严肃,但是看到周卫田和周家安两个混蛋已经去翻看烟酒了,连忙蹬腿说道:
“分什么分,劳资还没死呢,老大老二,把烟酒给我放下。”
“爹,老三说有我们半条!”
“就是,爹,老三带回来三条呢,你给我们留点呗....”
周福贵一听更气,拿起旱烟杆一人敲了一下,瞪眼道:“给我放下,留着放家里,平时想抽烟了就撮我的烟杆。”
周卫田捂着头喊冤道:“爹,你那烟杆舍得让我们碰?”
烟杆宝贝的要传家一样,连卷烟都不给,那就过分了。
周丰年开口道:“爹,我下次回来再给你带烟,给大哥二哥一点吧。”
周福贵闻言后迟疑了一下,心中生出和周母一样的舍不得。
不过想到老大老二这些年为家里操劳了不少,于是便拆开一条烟,拿出两盒分给周卫田和周家安。
“省着点抽,别在外面显摆的散烟!”
周母见到周丰年一件一件的从麻袋中掏东西,都快吓坏了,连忙问道:“三儿,咋拿这么多东西回来?你这都是...”
“都是我攒的,还有钱呢,娘,你去把大哥二哥喊起来...”
周丰年怕周父周母多问,于是转移注意力的将麻袋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这一路上差点没把他累死,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的不让里面的玻璃瓶碰碎,周丰年可算是遭罪了。
三十斤粮食,八斤细粮和二十二斤粗粮,两瓶酒和三条烟,两条大前门和一条经济牌香烟。
两斤点心和一斤酥糖,还有八尺布,再加上一点零七零八的碎物件。
这些东西花了周丰年快一百块钱,大半都花在买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