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想死你了。”
白柔月面上闪过一丝厌色,却并未推开男人,而是柔声道:“江公子,我要的消息,可有眉目了?”
被称作江公子的男人,依旧不依不饶,在白柔月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她腰间掐了一下,调笑:“这些事儿,咱们慢慢谈。”
“你先告诉我,你可想我了?”
白柔月扯了扯唇角,强压下眼中的不耐,故作娇嗔道:“自然是想你的。”
她心里明白,今日若不给这江公子一点甜头,怕是难以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江成,乃是这间赌坊的东家!
在京城之中,也算有些财富与人脉。
上次,卫墨昭在这赌坊欠下赌债,孙丰去找唐婉凝,却被拒之门外。
无奈之下,只好寻到白柔月。
白柔月带着仅有的银子赶来,可那银两远远不够,根本无法赎回卫墨昭。
赌场的人将她与卫墨昭围得严严实实,就在那时,江成出现了。
他见白柔月容貌姣好,心生觊觎,便提出条件,赌债可以分几日还清。
但白柔月必须陪他赏花、吟诗、饮茶。
这江成,表面上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实则言行粗鄙,骨子里更是个烂到极致的好色之徒。
白柔月本想着,将卫墨昭赎回之后,便与这人再无瓜葛,每次看到他那张脸,都觉得一阵恶心,几欲作呕。
然而,那次陪着饮茶,江成猝不及防撩开白柔月的衣裙,竟发现她腰间有一块红色印迹。
江成愣住,而后告诉白柔月,当今陛下的姐姐,长公主,曾丢失过一个女儿。
那女孩的腰间,同样也有一块红色印迹。
他之所以知晓此事,是因为当年长公主为寻女儿,动用了不少势力。
白柔月得知这个消息时,兴奋得几乎要惊叫出声。
她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并非白家的女儿?
若是长公主所生,那岂不是尊贵的郡主?
平日里,唐婉凝仗着唐家势力大,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若她成了郡主,定要压唐婉凝一头,让她再也不能那般盛气凌人。
只是,江成当时表示,还需再确认一番,故而约白柔月今日前来,告知她消息。
白柔月强忍着心中的厌恶,两条玉臂缓缓勾上江成的脖颈,面上露出一抹勾人的笑意,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