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唐婉凝也是被这样的卫墨昭拿捏得死死的,所以不停地在为他收拾烂摊子。
唐婉凝看了看被卫墨淮抱在怀中白柔月眼中的讥笑。
又对上卫墨淮带着愠怒质问的目光,以及卫墨昭那赤裸裸威胁的面庞。
她用手抵唇,轻笑一声。
“卫府本就是一个空壳子,这些年都是本小姐用自己的嫁妆养着你们这一家子。”
“具体的明细账目我已经整理出来了,等一会儿就送到你书房去。”
“以后,本小姐不会为你们卫府再出一分银子。”
她冰冷的目光看向卫墨昭:“昨日输得挺惨的吧?”
“白柔月应该用卫府仅剩的银子才将你赎回来的吧?”
“还想从我这里拿零碎银子?”
“做梦吧!”
“对了,你不是最会告状的吗?”
“你大哥就在这里,最好让他今晚就写一张和离书给我。”
唐婉凝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众人身上。
待到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带着采荷远去。
白柔月微微仰着头,看着卫墨淮精致的下颚,以及他那盯着唐婉凝背影久久回不了神的目光,眸色微沉。
“墨淮哥哥。”
“墨淮哥哥!”
卫墨淮回了神,收回视线,抱着白柔月朝她的院子而去。
卫墨昭则是站在原地阴恻地捏着拳头。
孙丰一脸急色。
“二公子,这可咋办?”
“月小姐昨日拿出的那些银两压根不够。”
“若是不能把赌输的银子给他们,我们怕是会被......”
虽然孙丰手脚功夫还可以,但是赌坊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人多势众,加起来,他根本敌不过。
卫墨昭冷哼一声。
“既然嫂嫂不义,那就别怪我不仁。”
“母亲已经要对她身边的采荷动手。”
“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把银子给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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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院
“大夫说这药酒每日涂抹脚踝处三次,两三日便可痊愈。”
“这几日你不宜走动,躺着好好休息。”
卫墨淮一边将药酒倒在掌心,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