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穿进去的。
下一瞬,姜姝仪忽然在他面前跪下,双手高举,捧着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张,语气诚挚道:“这是臣妾的悔过书,求陛下御览!”
“悔过书?你们在里面捣鼓那么久就写了个悔过书出来?!”
外殿,程守忠听了芳初的话,差点惊掉下巴,摇头晃脑道:“芳初姑娘,你是真不怕陛下打死你啊。”
芳初笑道:“陛下是个明君,奴婢一没欺君,二没犯忌讳,怎么会挨打。”
程守忠无言以对,芳初刚才那话,他都想歪了,何况是陛下呢!
芳初自然知道,想到里面的情形也有些乐不可支。
“嗐,程公公不知道,用我们家乡的俚语说:“一个猴一个拴法”,奴婢教太妃娘娘的那些法子不适宜用在姜妃娘娘身上。”
程守忠还没说话,程寿好奇地凑过来问:“芳初姐姐细说。”
芳初此刻心情好,便大发慈悲告诉他:“太妃娘娘与先帝是情意不够,只能用外物辅助,可陛下与姜妃娘娘却是情投意合,水到渠成,纵然要用一些东西助兴,那也该是情意绵绵的时候锦上添花,如今两人正僵持着,自然是先说开了好,干嘛非要做那档子事含糊过去。”
“唉呀唉呀。”程守忠连连摆手:“快别说了,听得咱家老脸上都烧得慌,你个姑娘家家的,说起这些竟不害臊。”
芳初不以为意,回怼:“程公公用不着羞臊我,咱们伺候主子的,什么没听过什么没见过,难道您老晚上守夜时,给陛下更换床褥时,是闭着眼堵着耳朵的吗?”
“哎呦姑奶奶,甭说了!是咱家说错话了还不成吗!”
姜姝仪有些无言,问他:“陛下赏赐给本宫的那块青龙玉佩在哪儿?”
程寿都不知道赏的哪块玉佩,懵然回答:“奴才不知。”
他神色温和如旧,只是在提醒着她僭越了。
姜姝仪收回手,望着他有些不安地小声问:“陛下不是说今日政务不忙,可以陪臣妾吗......”
“可你如今又惹了事。”裴琰面不改色:“朕不去为你平息,难道要真的看你被责罚死吗?”
姜姝仪回过神想去追时已然晚了。
为她去平事?所以是不准备把她交给太后娘娘处置出气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程寿,程寿吓了一大跳,赶紧挡在门口,磕磕绊绊又尽忠职守道:“娘、娘娘不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