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微将张子铭带到了一旁道:“一定要牢记我的忠告。”
张子铭不耐烦的点头道:“知道啦,你小师叔......”
张子铭话还没说完,青微脸色铁青的挥动补丁衣袖。一股强风直接将张子铭吹到了对岸。
等着父子俩做完道别,青微用身后的木剑将张喜来也送到了对岸。
依旧是那个山洞,张喜来说:“子铭,我觉得你让灵溪来山上是对的。”
“二叔,你别胡说。我可没让灵溪来,是青微那个老硬币”
张喜来拍着张子铭的后背道:“你不说,他怎么知道我想当个木匠!”
“卧槽。青微这徒孙不讲武德!”
下山途中,张喜来和张子铭借(拿)了些钱。自从看到天上劈下来的金色传说,张喜来又觉得自己该有信仰了。
怀里捧着满满一怀檀香,到了山底已经全部点燃插进了各个庙宇前的香炉里。换成了一包裹雷击木,神牌,红绳,朱砂类的凡间纪念品。
在山下找到和一位老妇人聊的火热的马夫,又踏上了回程的路。
这次收获巨大,张子铭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赵谦那几个人面前炫耀一番。
趁着他们震惊的时候,顺便劝他们赶快辞职。只要不干捕快,都能破境!
回去路上,张喜来没有催促。五天后,马车才慢慢悠悠的驶进了临河县,停在了张府门口。
张喜来催马先走一步,他要急着去给家里的那位婶婶汇报情况。不然,婶婶以为他和外面的野女人厮混了半个月。
张子铭还没下车,老管家已经爬上了马车。
“少爷,你可来了。知县大人点名找你,已经在家里等了三天了。”
“娄知县已经放出来了?”
“不是,是新上任的大人。”
不是娄知县就好,张子铭长出一口气道:“走,去会会!”
进入府中,前堂里张父和新知县饮茶闲谈。这新知县年龄倒是不大,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青袍官服,留着一撇山羊胡让他看起来更老了几岁。
见到张子铭,新知县起身道:“想必你就是张子铭吧,久仰久仰。”
还算是桀骜中带点礼貌,张子铭回礼道:“不知大人来找我有何要事。”
新县令道:“客气,本官初到本县。很多事都未理清,特来找你聘为捕头。”稍微停顿,观察张子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