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起包子把价格降低,自己的连锁计划估计要泡汤。气的张子铭打算和张喜来一起去趟龙虎山逛逛,眼不见心不烦。
包子问为啥,张子铭说:“利润已经最低了,别人来这里买货,拿去别处卖。价格稍微提上去一些,还是有大把人买。就不会花钱来加盟了,咱们就要自己开分店,管理起来很复杂。”
包子道:“那就每人只许每天买两块!”
“随便你,反正整个大燕就此一家,也赔不了。少爷我游山玩水去了!”
因为对马有阴影,张子铭把张父的马车借来了。又在车里钉了一张小桌,放了茶具。
本来打算把马车再扩大一倍,但是被木匠告知要把马车拆了才能改造,张子铭这才作罢。
把宣软的被褥铺在车里,张子铭斜坐在马车里大喊一声:“起驾!”
吓的马夫和旁边骑马的张喜来一哆嗦,张望附近没人。匆匆红着脸出了临安县。
“这没问题啊!”
张喜来指着假银说:“你仔细看,这假银子色泽比真银子要暗淡。你再看这个。”张喜来拿出分量相同的真银子一对比,假银子比真银子小了一圈。
张子铭眯着眼道:“二叔,你不会是找了个相好的,被二婶赶出来了吧。”
“胡说,我有那心也没那个胆子。呸呸呸,我也没那心。救二叔一次,二叔求你了。”
张子铭觉得张喜来就差抱着他的大腿哭了,不说张喜来对这具躯体原本的主人好到没边。就冲着这次救张子铭的事,张子铭也要全力相助。
张子铭道:“是不是怕路远?没事,我陪你去。”
张喜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张子铭,怪他打断自己的话。然后继续道:“她还让我去柜上拿五十两银子,家里留下三十两,给喜来留下二十两。我去柜上一看,竟然收了二十多两假银子!”
张子铭接过张喜来拿出来的假银子,在灯笼下乍一眼和真银没有区别。而且都是散碎银子,从重量上也分辨不出。
紫嫣是她的“艺名”。虽然说了身世,但是始终没有说姓名,她肯定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如果真的按紫嫣所说,那临“死”前的笑意说明她姐姐肯定完成了要干的事。
难道说,她姐姐的目的就是让狄大人死在黄河里,这样秘密就会被发现。
“二叔你说,我没二话!”
“那就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