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书呆子都是一个德性,张子铭笑道:“敢问公子,我若是做出一首拍案叫绝的诗词,你可甘心让路?”
燕秋水将扇子收起,握在手中敲了敲道:“那是自然,不仅如此,我燕某甘愿为你牵马扶梯!不过,要是做不出,那就从楼里爬出去,把你那什么舒肤堂改成废物堂!”
龟公子身后小声对张子铭说:“燕公子每年都会写一首给姑娘,但是都不入姑娘的眼。原本今年做了一首好诗,姑娘本打算见见。但是因为行程紧张,要见公子,所以将燕公子给推了。”
我就说这小子怎么对我怨气这么大,原来是我搅了人家的美事。
张子铭点头道:“可以,但是这赌注有些小啊。”
燕秋水依旧不屑,靠着栏杆斜眼一瞥道:“你意何如?”
“若是我做不出值得紫嫣姑娘一见的好诗,那我脱了衣服光着屁股在临安县城跑上一圈。若是我做得出,你不仅要给我牵马,而且无论何时,见到我都要跪拜行礼,叫我义父,”
“你!”燕秋水猛地站起,举着扇子半天说出来话。
他急了,看啊,他急了。张子铭很想指着燕秋水大声嘲笑一番,但是现在他要立人设。
“不敢就滚开!”
燕秋水不信张子铭能做出什么好诗,脸色涨红道:“赌就赌,我不信你能做出什么诗来。”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嗖!”一道青色得光芒从张子铭与燕秋水身上飞出,没入云端。这是儒家的君子之誓,以天地为鉴。要是有人违背誓言,将会受到圣人的处罚。
或是降下天雷,或是飞来横祸。
“小厮,给本公子研磨!”
如此盛事,实则难遇。醉仙阁老鸨招呼着姑娘和龟公们在一楼大厅正中间放了一张大桌,桌上铺上了上好的文渊宣纸。
这样一来,整个醉仙阁的人都能第一时间能看到诗词。
“燕公子,听说你家师傅李慕白一字比千金,想必公子自然也是不差。不如,为我代笔如何?”
燕秋水将扇子扔在一旁:“笔来!”蘸取适量墨水道:“等下本公子写一个夯字,你可以拿回家裱起来!”
“希望如此!”
张子铭眉头紧锁,在堂中缓缓踱步。
原本鼓吹弦鸣的醉仙阁安静的出奇,不知是谁磕了一颗瓜子。“啪嗒”一声,引的全场怒视。
张子铭眉头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