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场景,又是一个身影袭来。但是人却换了,那个曾经扬言要杀了自己,甩了朱凌峰一脸奥里给的小哥再也不会出现了。
张子铭不慌不忙的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阴沉着脸双手一背道:“大胆,你要对本官出手不成?”
来人猛地一愣,转念一想哪个蟊贼没事干跑到县衙来偷东西?看张子铭那架势,好像真的是个大官。
“不知大人您翻......微服私访是有何事?”
这小子是个拍马屁的好手,张子铭道:“不该问的别问,去,把朱凌峰给本官叫来!”
乖乖,直呼朱寺正的大名,幸好刚才反应快。亲娘嘞,很可能会影响仕途。心里暗想,赶忙谄媚弯腰嘿嘿道:“大人,我们朱大人去审犯人了。您要不在他房间等等?”
“快去!等等,先给本官把朱凌峰的好茶泡上一壶!”
环顾一圈熟悉的环境,张子铭嘿嘿一笑:“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又是半个月,朱凌峰没有来。让大理寺的一位官差送来了草药。
包子从厨房将煎好的汤药端到房间时,发现张子铭只穿了一件里衣在房子里晃荡。不由惊呼一声,将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闭了起来。
张子铭虽然很想安慰母亲几句,但是这个时候他可跑不了。要是答应了张母,估计张母连夜就能把新娘子放在床上。
假装头疼,张子铭让张母去看看父亲。
得知儿子醒了,张父的病瞬间好了一半。能下床了,在老管家的搀扶下来到房间。看见儿子死里逃生,张父强忍着泪水安慰了几句。然后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偷偷抹眼泪。
第二次来的时候,朱凌峰又给包子放下了一罐药膏,让包子抹在伤口处。期间还摸了半个时辰张子铭的手臂。
包子以为朱凌峰有什么龙阳之好,害怕朱凌峰趁人之危,特意给张子铭穿上了衣服。
这小妮子说是单纯,脑子里又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张子铭知道那是朱凌峰以真气滋养自己的的经络,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快就醒来。
男人面无表情,可是原本已经干涸的眉心中的枪眼却流出殷红鲜血。依旧保持着招手的动作,男人的脑袋扭曲了180度,后脑勺有一颗拳头大的创口,创口内大脑在诡异的蠕动。
“草!”
“儿,儿别怕。娘在!”
通过包子,张子铭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