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峰呆呆的坐在地上,脑海中不断重复着白崇孝的话。
几道红色的身影落入街中,大理寺的高手姗姗来迟。一人惊叹道家秘法的同时封住了白崇孝的穴位。两人散开去看小巷里还有没有活着的大理寺众。
最年轻的一位走到朱凌峰前,见他目光呆滞。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目露心疼之意,将手放在朱凌峰肩膀上道:“老三,哥来迟了。”
“大哥!”朱凌峰毫无感情的喊了一声,随即猛地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通红的对着那人焦急喊道:“大哥,你是不是还有一颗草还丹?”
“有!”
朱凌峰看到了希望,猛地站起来在那人的身上翻找:“在哪儿,大哥,你给我。等我破境之后还你!”
那人看自己一向沉稳的弟弟此时慌乱无神,又看了眼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年轻人。
“老三,草还丹是保命的灵丹。朝廷给武夫一辈子就只赐一颗,你确定嘛?”
朱凌峰没有犹豫,脑袋像是小鸡啄米:“确定!”
那人也不再犹豫,掏出一颗看似平平无奇的丹药递给了朱凌峰道:“老三,虽然我们是亲兄弟。但是,等你破境时,还是要还给我的!”
朱凌峰没有回话,将丹药塞进了张子铭的嘴里。
“屁话太多!”张子铭猛地身体一抖,两只手抓住了白崇孝握着短刀的手腕。
白崇孝双眼一震,张子铭竟然用自己作为诱饵。他知道自己对他充满了恨意,所以不会让他死的痛快。所以,他用短刀让自己放松警惕,赌一个近身的机会?
“噗!”
白崇孝转瞬而至,短刀握在手中直直戳入张子铭的胸膛。强大的力量从刀柄处散开,仅凭着那一点刀柄的接触面就已将张子铭推着倒退了近五步之远。
胸骨的折断声传出,张子铭的胸膛肉眼可见的凹了进去。
“你马上就会后悔为什么没被黄河水呛死!”
嗷~一口猩红的鲜血从嘴里吐出,张子铭颤抖着脑袋,脖子艰难的拉着头慢慢抬起。估计肺已经被戳破了,张子铭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知道反派是怎么死的嘛?”
“什么?”
“噗~”
在朱凌峰惊诧的眼神中,张子铭将这把刀带着血拔了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你可以封住穴位,死不了。”张子铭很坦然,他甚至还在转身的时候伸手摸了摸朱凌峰的脑袋,有意无意的将他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