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白崇孝还没看出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能拖一刻是一刻。
“快走,我打不过他!”
那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高人,老子以为你是小说里的天才,能越级打脸。张子铭内心狂骂,开口道:“你们大理寺没有上五品的高手嘛?”
“有,很多。我已经传了密信,最多还有一刻钟就来了!”
“草,知道是上五品的高手干的。还让你这个小趴菜来,大理寺脑子进水了?”
张子铭脱口而出,又一次从朱凌峰眼中看出那诡异的红光。冲着朱凌峰做了一个你保重的表情。张子铭捂着胳膊逃离此处。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县衙的大狱,因为大燕国在每一座监牢建造前,都会让阴阳家的大司命在地基上刻下阵法。
除非是八境强者,不然都会被压制修为,以防止武夫暴走或前来劫狱。
十步,五十步,不到一百步。熟悉的热浪又一次席卷而来,白崇孝浑身已经沾满了鲜血,宛若一尊战神从天而降。
手中的短刀不见了踪影,双手还残留着几片新鲜的血肉。
白崇孝脚下的青砖被碾成碎片,地面凹陷。随着白崇孝的第二次发力,脚下的青砖被震的四处纷飞,热浪席卷着沿街的招牌砸在墙壁,窗棱上噼啪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和夫人的低声私语。
白崇孝转瞬即至,一拳打在张子铭的小腹上。意图很明显,他要先废了张子铭。
“咱俩的债继续清!”
不管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熟虾一样浑身通红的张子铭,白崇孝捏着张子铭的脖子将他举到半空。继续用灼热的真气来炙烤张子铭。
看来小短腿说的没错,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肌肉比头脑管用。
感觉到体内的水分在蒸发,丹田处炸裂感越来越强烈。张子铭觉得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恶啊,真不甘心。每次都抓起来的是一把烂牌,虽然每一张都出的谨慎,但好像都是输的。好烫啊,还没来的及和两位老人告别,还没谢谢二叔,不知道小弟能不能修成道首,为我报仇。那个道士......
想到道士,张子铭想到那个道士临走前送了自己几张符箓。
硬扛着热浪,颤抖着手臂,简单的一个动作。张子铭好像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别挣扎了,你的银子对我来说没有价值!”
手指摸到怀里的那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