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朱凌峰亲自倒水,把自己的外套贡献给他。又答应他做诱饵的事,朱凌峰这才放下了对张子铭的杀心。
朱凌峰此时坐在椅子上,用白色手帕不断擦拭脸颊。俊美的脸庞被他擦的通红,但是好像依旧能闻到那股恶臭味。
“滚,我会派人暗中跟着你。你家附近也埋下了暗桩。”
张子铭摇着脑袋道:“年轻人你不讲武德,你只想来骗,来偷袭,来白嫖!”
“你胡言乱语什么?本官骗你什么了?”
张子铭道:“朱大人,就算我不答应你。今日你在高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凶手,您这不是明着告诉别人,快来下手吧,再不杀,这小子就要带我抓你来了!”
朱凌峰原本因为这事对张子铭还有一丝怜悯,但是经过刚才的事。内心中更多的是想大嘴巴抽这个贱人的冲动。不过眼下还需要这小子钓鱼,他把这冲动压了压道:“是,你说的对。但是你拿本官有何办法?”
“不要碧莲啊!”张子铭内心大喊,脸上露出一副谄媚模样。缺了一只鞋子的张子铭跳着走到朱凌峰旁边嘿嘿道:“能为朱大人办事,这是小人的福气。”
朱凌峰是个聪明人,和张子铭在牢里一样。他张子铭一张口,朱凌峰就知道,这家伙是要讲条件的。
“说吧,什么事?但是先说好,有违大燕律法的事我不可能帮你!”
张子铭道:“也不是啥大事。迟迟被养气境拒之门外,想着朱大人天赋异禀,一定有好办法。来取取经。”
朱凌峰不屑的瞪了一眼张子铭,伸出手搭在了张子铭的手腕上。
“调整呼吸,感受我给你传输的这股热流。”
“热流?”张子铭菊花一紧。富含深意的看着朱凌峰。
“注意力集中!”
张子铭先是感觉到朱凌峰的手很烫,像是炭火一样。然后,果真有股热流从手腕处开始向着全身蔓延,这种感觉很奇妙。
这股热流所到之处,感觉就像是尘封已久的大门忽然打开。通畅,轻松。
热流一直延续到丹田便消失了,被朱凌峰搭着手腕的那半边身子很舒服。但是以丹田为轴线,另外半边身子丝毫没有动静。
“你现在感觉到丹田发热了吧,调整呼吸,引导这股热流冲击右边经络。”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