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张子铭不清楚这郝志鹏到底说了几分真话。而且,将娄知县摘得一干二净,把罪名全部安到一个死人身上。
倒也是个聪明人,张子铭内心思量的同时向台上看去。娄知县明显脸色好了许多。
“既然如此,杀人凶手已经死亡,就不做追究。郝志鹏受人指使,嫁祸官差。本官念其认罪态度诚恳,入狱受刑五年!”
态度诚恳?要不是我学过一些审讯手段,他能诚恳。张子铭还在吐槽,娄知县却话锋一转:“张子铭,虽说洗去嫌疑。但是藐视公堂,捉弄过程中顽劣。暂且收监,待本官斟酌后再作处理!”
“吁~”堂前百姓传来阵阵唏嘘声。
“看你态度诚恳,那就拉下去打......”
“等等!“张子铭打断了娄知县的话,带着脚镣拖着铁链在地上摩擦着走到郝志鹏面前道:“你说你心生贪婪。那蒋捕头临死前的那把刀是不是被你偷了!”
区区细微指纹,马师爷看起来一片模糊。但是朱凌峰认真观察,丝米(毫米更小一单位)衡量的细小线条和毛笔写下的比画没有什么分别。
“找到了,这手印与叫郝志鹏的捕快手印相同。”
要是有这水平,配合上前世的科技。那破案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内心惊叹,张子铭不忘拍马屁道:“朱大人果然不愧是大理寺的名捕!”
好嘛,娄知县不仅会扣帽子。而且转移话题的技术也不错。明明是栽赃陷害,到他手里却成了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一点,张子铭和朱凌峰都看在眼里。两人相互一视,默契的同时看向台下的郝志鹏。
郝志鹏也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娄知县的意图。跪在地上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道:“大人,是小的觉得这把刀漂亮。心生贪婪,故此拿在手中把玩了一阵。任凭大人处罚!”
“有理!”张子铭肯定的冲着娄知县一点头,然后细细观察刀把上的指纹。没有放大镜,看起来还是很费劲的。
仔细比对后,张子铭道:“两位大人请看,这刀把上可以分辨出四个人的手印。姑且凶手行凶后将手印擦干净。那这四个我来分析一下。”
张子铭刻意停了停,看了一眼娄知县阴晴不定的面相继续道:“当日找到这把刀的同僚算一个,大人自己必然要比对凶器。算一个。还有最多指纹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