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最简单的验明指纹的方法,而且效果在透明玻璃或者浅色的光滑物体上稍好。若是布料,皮革的话再用这个方法就不灵了。
这也是为什么,张子铭在询问了赵谦之后不再担心的原因。
指纹的显现,意味着只要比对出来没有张子铭的指纹,那这杀人凶手就做不实了。
娄知县鬼使神差的站起身子,嘴角细微的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打算趁着众人发愣的时间毁掉指纹。
朱凌峰眼中炸出兴奋的光芒,他看到的不是指纹,而是会颠覆整个大燕探案手段的发明。他自然不能让娄知县毁了。
“娄大人打算干嘛?”
娄知县手在空中一抖,坐了回去道“本官,嗯,本官第一次见此神迹,内心激动。”
朱凌峰不再理会娄知县,对着张子铭问道:“临安县包括附近村民,近十万。怎么寻找?”
张子铭看了一眼面色转白的娄知县后道:“村民怎么会把凶器放进我的房间,我觉得大海捞针的话就先从县衙捞。不知娄大人意下如何?”
张子铭已经将这位道貌岸然的大人看的透彻,直挺挺的站在堂前。手脚上的铁链哗哗作响,余光瞄见朱凌峰坐在一旁,张子铭反问道:“大人,小人不知何罪之有!”
“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娄知县坠在椅子上的屁股往起挪了挪,朱凌峰身后的大理寺官员将一把椅子放在了高台的侧边。
“娄大人,早就听闻大燕的县老爷们审案都是把好手。今日,特来取经,大人当我不存在即可!”
娄知县面部表情轮番变换,大理寺不好好去查打破大船的凶手,而是跑来插手临河县的家务事。又联想到第一次的私谈,朱凌峰特意问了一嘴张子铭。
心里一阵盘算,张子铭也被带上了前堂。那把从张子铭家搜到的短刀一同被放在了桌上。
“张子铭,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罪?”
正常来说,堂上知县大人在堂上审问。堂下之人自然是要卑躬屈膝,把姿态放到脚面上。说不定堂上那位手握着生杀大权的判官能心慈手软,在律条间抽一条最轻的罪名安在他的头上。
两骑两马不敢耽误,一路向京城而去。
出肃州城赶路一日,夜色渐浓。两人刚下马生起火堆打算填饱肚子后继续赶路。
远处官道上一人不停的抽着跨下的坐骑,疾驰追赶而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但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