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内心猜到了一些事情,不过他安慰着自己,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汪汪汪!”
狗叫声和一名捕快的哀嚎将几名捕快聚在了一起,众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呼。
赵谦自然见过这两条大狗,比其他人反应更快。趁着两只狗见到这么多人发愣时,将那名被扑倒的同僚拉到了院外。
“乖乖,这么大的狗。张子铭从哪儿找的这两个稀罕物。”
“怎么办,这两畜生堵在门口也进不去啊。”
“要不然咱们一冲,我不信这两条畜生还能把咱们堵住?”
“好啊,你先上,我绝对跟着!”
“行了,别吵了,去请老爷。让他来定夺吧!”
娄知县是步行而来的,估计是院子里实在不方便骑马。后面还跟着张父张母及张家一众家丁。
见到两条狗的时候,娄知县也不由得抽了口凉气。稳定心神后,娄知县道:“一群饭桶!手里的家伙是摆设吗?砍了!”
“阿?”先不说张子铭是同僚,就说张父在临河县这么多年,施粥不善打下的人缘都让这些捕快们不忍心让张府见血。而且,在他们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
赵谦挤出笑脸道:“张老爷,您看,要不把这两条狗牵走。”
张父看着这伙捕快手里提着府上的菜刀,柴刀。早就一股怒气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直接在自家府上这么胡作非为,那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摇了摇头,张父道:“赵大人,这两条狗就认我儿子。要牵,你让张子铭来牵!”
赵谦尴尬的咳了两声,凑到张父耳边打算把张子铭入狱的事情告诉张父。但是娄知县却插话道:“偷偷摸摸的,我县衙是贼窝子吗?张崇焕,你儿子杀人了,已经被本官下狱。今日,本官来这里,就是来找杀人凶器的!”
在场的捕快们谁见过这阵仗,都傻了眼!自然也没人敢问去哪儿,干嘛去。只能跟在马后面迈开腿狂奔。
知县亲自跨马带着捕快门在街上疾驰,一路上可吸尽了眼球。
“嗯?搞了半天是你啊?娄老爷召集捕快呢,你快去前堂!听说有公派!”
赵谦怕自己的行踪暴露,故意做出腿麻的样子一瘸一拐的跑到了前堂。见除了两名新来的捕快,剩余的八个捕快已经全部穿戴整齐,带着佩刀站在了前院。
赵谦从班房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