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铭被关进监狱,赵谦急得团团转。周正山看着赵谦在自己眼前晃荡,摆手道:“老赵,别晃了!那小子不好好去找姑娘享乐,偏偏到处乱逛!现在被抓了把柄,大燕有律法。你就是转出来一个坑,又有什么用!”
赵谦转头怒斥道:“你懂什么!”
周正山也来了脾气,站起来盯着赵谦道:“冲老子撒什么气!有本事找老爷发火去!”
赵谦得咬着后槽牙,八字纹微微颤抖。别人不知道,赵谦可是知道娄知县单独会见张子铭的事。
蒋捕头穿着夜行衣吞毒,河道衙门死人,张子铭下狱。接下来,估计倒霉的就是赵谦了。
赵谦是个老实人,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赵谦假意上茅房,将门朝里拴住后跳墙钻进了验尸房里。
张父听闻,自豪的心意全挂在脸上。
赵谦心细,来的时候牵了四匹马。一路上,没有任何人知道张子铭是被当成“嫌疑犯”抓进了县衙。
赵谦面无表情,冲着两名新来的捕快挥了挥手。两名捕快便掏出手里绳子打算将张子铭捆上。
“不用绑,他自己会走!”
赵谦言语中的不满让两名新捕快皱起了眉头,张子铭瞪了两人一眼后跑到赵谦身边道:“什么情况?”
张子铭冲着张父挥了挥手道:“让娘给我留点,衙门里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万事当心!”张父的安顿还没说完,张子铭已经和赵谦他们出了府门。
老管家见张父这几日一直挂着笑脸,欣慰道:“子铭这孩子长大了,有出息了!”
不得已,包子每次要收拾张子铭的东西时,怀里都要揣着两只包子。
张子铭坐在院子里,看包子小心翼翼的将包子扔给那两条敖犬,然后眯着 \.CN步跑进了屋子里。
微微一笑,起身将两只敖犬往门口栓了栓,挡住了包子的去路。
赵谦眼睛向后瞄了瞄,对着新来的两个捕快努嘴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完了再说!”
路过前厅,张父正在和管家商议事情。见张子铭要出门,张父喊问道:“是当值还是喝酒?你娘给你包了豆沙馅米包!早点回来。”
赵谦干咳一声,沉声正色道:“张子铭!河道衙门一小吏被人杀害。有人看见,前天夜里你在河道衙门外徘徊!现在和我们去趟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