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溪低着脑袋思索一阵后道:“爹娘不想我离开,我听爹娘的。”
这句话的答案显而易见,这孩子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依旧把父母放在第一位。
张子铭点了点头,内心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看看这个道士是何方神圣。
和张灵溪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着话,两人很快到了前厅。
张喜来和他的妻子正和一个中年男人紧张对峙,前厅内火药味浓郁。
中年男人与张子铭印象里的道士不同,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俗衣,手肘上还补着一块黑色补丁。
平凡的相貌上胡子拉碴,既没有超凡脱俗的气质,也没有仙风鹤骨的容颜。
背上背着一只平凡的道剑,腰里挎着一个兽皮袋子。
任谁也想不到这是龙虎山上的道士,更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乞丐。
张喜来见张子铭来了,语气也变得强硬了些:“道长,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抢人不成?我侄儿可是衙门里的人!你龙虎山再厉害,敢和朝廷作对不成?”
那道士不被张喜来扣的帽子吓唬住,面色如常道:“作对倒是不敢当,但如果龙虎山看中的人。就是皇子皇孙,也要给我龙虎山一点面子的。”
“你!”张喜来见这道士不吃自己的那一套,便把目光转向张子铭。
张子铭不急不躁,对着那道士行礼道:“敢问道长名讳?”
道士回了一标准的道礼:“善信叫我青微就好。”
“二叔,二婶。带灵溪去别处走走,我和青微道长单独聊聊!”
张喜来点头,瞪了一眼青微后低声对着张子铭道:“好好聊聊,这牛鼻子强势的紧!”
等着张喜来带着老婆孩子走后,张子铭才开口道:“道长,强扭的瓜不甜!”
青微此行,势在必得。那些大家氏族为了能把子孙送上龙虎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龙虎山上代老天师的亲传弟子放低了姿态求着收徒,这家人却死活不放人。
青微若真的灰溜溜的上了山,那可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甜或不甜。终归还是瓜!”
“道长直来直去,倒是痛快。不过,我想问道长,灵溪这孩子是你龙虎山的提升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