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是种马嘛?”张子铭心中吐槽,嘴上道:“大理寺可是为了沉船案件而来?”
赵谦道:“没错,而且这帮人比校监司更顽固,不讲情面。等回到县衙,你尽量少说话。他们主要是为了找打破船体的上五境高手,与你无关的事就不要应承!”
张子铭坐在后面,抱着赵谦的腰内心苦涩。啥叫不关我的事不要应承,谁愿意趟浑水啊。
不过,要是那老鸨子陪着办案倒也不错。白天遮阳擦汗,晚上暖床擦汗。
坐在前面的赵谦皱着眉头回头奇怪的看了一眼张子铭,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龟公见张子铭迟迟不动笔,小声凑到张子铭耳旁道:“张公子,就凭您刚才写的那首诗。这次绝对能见到紫嫣姑娘!”
张子铭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为自己代笔的龟公。这家伙以为他是写不出来诗而烦恼,可事实是张子铭身上可没钱了。
“有理,不过我近来口味换了。就喜欢陈年老酒,不如你陪我?”
老鸨子打趣得用扇子遮着嘴,把张子铭的手拿开道:“张公子说笑,奴家人老珠黄,怎入的了您的法眼。奴家这就找几个姑娘来。”
张子铭摇了摇头道:“不,要么把紫嫣叫下来陪我。要么,你来陪我!”
“张公子,紫嫣是我这阁里的花魁。价格您也清楚,五十两得以相见。至于后面的,你们再谈。您先把钱付了吧。”
见张子铭皱起了眉头,老鸨子急忙解释道:“不是看不起您,这规矩您肯定懂。区区五十两对您来说九牛一毛。另外,您还要为紫嫣姑娘作诗一首,若是能入得姑娘的眼。自然可见。若是不成,这银子也不退哦。”
“这和诈骗有什么区别?要是紫嫣闭着眼,谁的诗能入她的眼?既然不能见,天天站在阁楼上摆什么造型!”
挑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老鸨便已经挥动着手里的圆扇,扭着丰满的大屁股走了过来。
从桌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张子铭的嘴中。一身的胭脂味熏的张子铭头昏脑涨。
“张公子,可有些日子没来了。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说公子入了大牢,我就说公子一脸福相,怎能遭此大难。”
老鸨子眉心微皱,转瞬舒展后冲着龟公使了一个眼色。
那龟公收到传讯,端着一木盘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