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骆冰河感觉到扶自己的人忽然挨了一截,睁眼后道:“张兄,听闻域外四海有种巨兽,吞吐日月,五千年为鱼,五千为雀。待我骆冰河治水而成,一定顺着黄河而下,去看看这等奇兽。”
“怎么?这个世界也有鲲?”
张子铭没见过这种胸怀抱负的人,脑海中一句诗不停在脑中浮现。
“小斯!研磨!”
我赠骆兄一首诗!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
“若是命中无此运,亦可孤身踏昆仑!”
骆冰河听后不屑一笑道:“我倒不是为了做官,只不过我判断今年汛期会提前。大潮也会比往年来的更早。可河道衙门还没动作,心急如焚。若是像往年一样放任不管,下游百姓又要遭殃了!”
经过骆冰河一番真情流露,张子明将事情捋顺了。大抵上还是一个报国无门的故事。
张子铭面色不解问道:“有冤击鼓,有枉递状。你见道员大人是为何?”
几杯酒下肚,骆冰河苍白的脸上泛出了红晕,就连脖子上都呈现一片红色。
“看来,这骆冰河也是个酒精过敏的小趴菜啊。”
说到此处,张子铭见他内心激动。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口袋后,索性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根筷子塞进了嘴里。
骆冰河看了眼张子铭奇怪的动作后继续道:“我翻阅无数典籍,拜访沿河百姓。认识了很多治水前辈。我自认对治水已有些建树。沿岸而上,最终在临河县找到了突破口。所以,想任差河道衙门,在此作一番作为,造福百姓。”
张子铭从嘴里拔出筷子道:“圣上对当今人才极为看重,骆兄若是真有本事。也可通过表文上衙门,经过校考也可加入官籍。”
估计是时间尚早,姑娘们还未“上班”。
门口几个龟公拿着扫把打扫着门前街道,一名龟公嫌弃的用铁簸箕铲着昨夜客人吐在门口的“酒酿”。
见张子铭拉着自己往醉仙阁里走,书生面色一红,说什么都不愿进去。
听不到张子铭内心的想法,骆冰河道:“张兄,冲着你损失的那些银子。我给你讲个故事!”
“五年前,汛期时。黄河决堤,下游三省村庄尽数被洪流冲击,所到之处饿殍浮野,惨不忍睹。而我的父母,弟弟,妹妹全都死在了洪流之中。到现在,我都找不到他们的尸骨。这五年,我不再埋头苦学圣